第八章 技惊四座

王老汉咂咂嘴，唾沫星子有点控制不住，劲儿上来了就这德行。“说啊孙大夫，你给琢磨琢磨，一老头子，走路直溜当啥事儿没有，结果一上来，手一抖，差点把刚啃了一半的烧饼扔我脚上！我说老头儿您没事儿吧？”他揉着腰，脸上那叫一个委屈。 孙平安皱了皱眉，伸手搭在王老汉胳膊上。这老头子六十出头，平时没见他这样过，今天怎么这么……嗯，下肢发力没力道是吧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搭脉的手却不动声色地多加了个力。 “老人家，您这腰疼多久了？”孙平安问。 “就今天！上午还好好的，下午去公园遛弯，嘿！一拐弯，哎哟一声就站不住道儿了！我这老胳膊老腿的，还能咋地？别是摔着了吧！”王老汉越说越委屈。 孙平安点点头，心里有数了。典型的小中风后遗症，就是半身不遂引起的。不过王老汉表现出来的症状比这轻，估计是早期，或者恢复得不错。他正想开口，诊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 进来的是个年轻小伙子，穿着笔挺的白大褂，手里还拿着个检查记录本。“孙医生，这位老先生，我看他脸色不太对劲，就带他来了。”小伙子一边说一边探头往里看。 孙平安抬头，打量了小伙子一眼。二十出头，耳聪目明，就是眼神里有股子……嗯，警惕？这年头，有病找医生挺好，带个保镖似的，也是真怕被人讹。 “行了，小同志，有话快说，有病快看。”孙平安不客气地开了口。 “啊？哦哦，好的。”小伙子连忙把记录本放在桌上，趿拉着拖鞋走了过来，“孙医生，这位老先生，他……”看来小伙子也有点不知道说啥。 “去忙吧。”孙平安摆摆手，对王老汉说：“王大爷，先坐下说话。” 王老汉刚要摆手，被孙平安按住了肩膀。“您别动，我看看。”孙平安说着，就让王老汉平躺在检查床上。这老头子平时硬朗，此刻却显得有些畏缩，眼神里也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。 孙平安检查得仔细，血压、脉搏、体温，最后都落在了王老汉的腰上。“老人家，您这腰里，弦绷得太紧了。”孙平安一边说一边揉着王老汉的腰，一指头下去，王老汉就龇牙咧嘴地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