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药店风波

王老汉扯着嗓子喊完，急得直跺脚，差点把刚包好的药撒了。孙海过来赶紧扶住他：“老哥，悠着点，大喘气啥啊？” “唉，别提了孙大夫！”王老汉咧着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了孙海一脸，“今儿个收摊儿，碰到个怪事！” 孙海给他倒了杯水，自己泡了袋烟点上。“你说说，到底啥怪事？” 王老汉喝了口水，咂咂嘴：“怪就怪在，我这百年老店，居然有顾客上门要求退药。” “退药？”孙海挑了挑眉毛，“啥药？是你配的方子？” “对啊，”王老汉点头，“就是上次给老李头抓的降压药，他老婆不让他吃，非要换别家买的。我说那玩意儿剂量不对，降压效果差，非让我再给他配一副。我按规矩用药，剂量、药材都给你说清楚了，他却说吃了不舒服，要求退钱。” 孙海皱了皱眉：“老李头这老小子，以前不是挺规矩的？咋 suddenly 就变卦了？” “谁知道呢！”王老汉摇摇头，“他老婆头天还夸我药好，第二天就吵翻天。说药性太猛，吃了心慌，睡不着觉。说实话，我配的药是按老李头的血压和体质来的，剂量不多，怎么会猛？” “这……可能人家是少见多怪吧。”孙海抽了口烟，“老李头这要求有点离谱，你得按规矩办。” 王老汉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，可他老婆一哭二闹三上吊，非要退钱。再说了，我这老店多少年了，就认死理，讲究个信字。可现在这年轻人，谁还信这老规矩？” “老哥，这事你别太往心里去。”孙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老李头可能是吃了别家药闹的肚子疼，迁怒到你这儿了。或者他老婆嫌弃你给的药贵？真是那样，我也没办法。” 王老汉点点头，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篓子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算我没遇到这等奇葩事。” 孙海看着他，忽然想起一件事：“对了，老哥，今儿个还有个怪事没跟我细说。” “哦？”王老汉抬起头，“你说。” “收摊儿的时候，有个戴墨镜的年轻人，鬼鬼祟祟的摸了半天药材，最后拿了一小包五灵脂，转身就跑。我看着眼熟，追出去一看，那人已经消失在巷子尽头。” 王老汉一愣：“五灵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