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老者

王老汉这声吆喝，把卫生所里刚打盹的孙海给惊醒了。他叼着烟卷，打着哈欠晃出来，一眼就瞅见王老汉那副狼狈样。“老哥，怎么了？”孙海掐了烟头，三步并作两步跟上。 “孙大夫，你可算来了！”王老汉扑通一屁股坐在堂屋门槛上，双手死死按着腰眼，“这疼了快三天了，昨晚都没怎么睡着，翻个身都费劲。”他撩起裤腿，露出一双发紫的腿肚子，淤青和烫痕交织在一起，看着就吓人。 “早上起来就这么疼？”孙海蹲下身，伸手搭在王老汉腰上，一股热气直透手心。“三天了？”王老汉哼了一声，咬着牙点点头。孙海眉头微微皱起，又按了按旁边的肾俞穴，指尖下软硬不一。他站起身，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个牛皮纸包。 “老哥，你等会儿。”孙海撕开包里的中药，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。他抓了几把当归、红花、杜仲，往灶台上一扔，倒上几碗水就开始煎。屋里顿时弥漫开一股苦涩的香气。 就在孙海忙活的时候，院门口突然多了个身影。一个穿着洗得发白中山装的老头，拄着根竹杖，背着手站在那里。他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但眼神却炯炯有神，像是在用目光扫视屋子里的每个角落。孙海正忙着生火，抬头看见了老头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老头看着眼熟啊！ “老先生，您……”孙海刚开口，老头已经迈步走了进来。“村长在外头等着呢。”老头的声音沙哑，却异常清晰，“王老汉的腰，得用‘指法正骨’，再拖下去，怕是要落下残疾。” 孙海一愣，差点手里的药碗都拿不稳。“指法正骨？”他咽了口口水，这可是失传已久的绝技啊！他师傅就只会推拿，哪学过正骨？正骨这手艺，讲究的是力道和角度，差之毫厘，谬以千里。 “孙大夫，快请吧。”老头转身朝外走去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孙海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头是谁啊？跟村长什么关系？王老汉的腰，他得从长计议。 煎药的时间比平时长，孙海一边忙，一边观察老头。这老头太邪门了，站那儿就像根钉子似的，让人心里发毛。药熬好了，孙海滤出药汤，端到王老汉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