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转修神道

正爬起来，林凡就听见旁边树丛里窸窸窣窣响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妈的，哪来的野猫啊？正想抄起块石头扔过去，就见个半大的毛球钻了出来，尖着嗓子问他：“喂！死老头，你的破布条还给我不？” 林凡定睛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那小家伙约莫十一二岁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褂，腰间别着把比他还高的柴刀，蹲在那儿叉着腰瞪他。最绝的是他那脑袋——两根毛色迥异的辫子梳得溜光水滑，一根是黑的，一根是白的。 “我……我啥破布条？”林凡声音发颤，指着地上那堆散碎的破布，不知是自己掉的还是那小家伙弄乱的。 小家伙哼了一声，跑过来卷起布条，掂量了两下，又塞回兜里。“少废话！赶紧滚！看见你家那位了没？在前面那棵歪脖子树下！”说着，对着一棵光秃秃的歪脖子树比划了两下。 林凡一愣，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确蹲着个黑影，看轮廓是个老乞丐，穿着件补丁摞补丁的道袍，正闭着眼跺脚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走近了才听清是念叨：“气也来了……这破地方灵气稀薄……气也来了……”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好险。连忙对小家伙说：“多谢小兄弟提醒！老夫这就去。”弯腰捡了捡身上更破烂的破布条，裹紧了遮体，又抄起旁边半截断木当拐杖，一瘸一拐地朝老乞丐走了过去。 靠近了，林凡才看清老乞丐脸上那几道刀疤，更衬得那双眼睛有神。老乞丐见他过来，睁眼就是一句：“小子，灵石带来了没有？没带就赶紧滚，别耽误老夫参悟天道！” 林凡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就觉胸口一阵发烫。低头一看，一枚火红色的古铜色令牌正躺在怀里，正是昨晚那醉鬼嘴里含着的“逍遥游”三个字缩写而成，只是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暖意。他愣了半天，才想起这是那醉鬼嘴里吐出的东西。 “啊……老夫……老夫是来拜师的！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说，把令牌奉上。 老乞丐接过令牌，掂了掂，手指微微一动，一股意念没入令牌。“嗯，你体内的混沌气倒是有些意思。不过可惜了，灵根被废，这辈子怕是修为一事无成。”他说着，又把令牌塞回林凡手里，“先跟着老夫混吧，没准能让你重修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