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入仙门

林不识心里那点不爽还没散去呢，就看见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背也驼得厉害，正一边咳嗽一边往他这边瞅。河边风大，老头那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被吹得啪啪响，像筛糠似的。 “大兄弟，跟俺说句话成不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伸手往林不识面前比划着，“俺……俺这儿有点东西，值点钱……” 林不识心里还憋着气呢，冷不丁被人拦住，登时火气就上来了，皱着眉头：“啥玩意儿？晦气！” 他急着收摊，不想耽误工夫。 老头被他吼得一颤，往后缩了缩，但眼神却挺倔：“不是……不是啥晦气玩意儿，是好东西！你看看，成不？”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乎乎的东西，用袖子擦了擦，往林不识脸前递。 林不识抬眼一瞅，嚯，是个牌子，不大，也就指甲盖那么大，黑漆漆的，像块烧黑的瓦片。上面啥也没有，光秃秃的，只是摸上去手感有点奇，没那么沉，反而有种温润的意思，像块玉石似的，在晨光下隐隐透着点油亮。 “啥玩意儿啊这是？” 林不识皱着眉头，伸手就要去拿，心里嘀咕，“捡东西也能捡出个破瓦片来？他娘的，运气真是差到家了，连只鱼都快看不见了。” 老头赶紧把牌子往怀里藏了藏，眼神却亮了亮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大兄弟，你这手气不好，但俺这东西，是……是能改命的！你要是信得过俺，给俺五十文钱，这牌子就送你了！俺这病……怕是没几天活头了，这点东西，也就值这点钱！” 林不识愣住了。改命？他娘的，这老头是疯了吗？改命这种话都能说出口，还指望他五十文钱？这年头，连死都不容易，哪来的改命？他上下打量着老头，见那老头眼睛虽然浑浊，但眼神里确实是透着一股急切和诚恳。 “五十文？” 林不识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小数目，够他干好几天了。可手里的牌子，……又有点邪门。他伸出去的手，在半空中顿了一下。 “大兄弟，你看这牌子，黑不溜秋的，没啥用是不是？” 老头见林不识犹豫，又往前凑了凑，声音更低了，“但你摸摸，感受感受……” 林不识心一横，伸手按住了那块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