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老乞丐

冷清的河边，林不识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，呼出的白气在晨光里迅速散开。鱼篓里只有几只挣扎的小虾，连条巴掌大的小鱼都没有，他嘴角往后撇了撇，心里骂了句“他娘的，今天这鬼运气。”正准备收摊，一个佝偻的身影蹒跚着挪了过来。 是个老乞丐，穿得破破烂烂，破棉袄露着窟窿，裤腿上沾满泥巴。他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，走到林不识面前，浑浊的眼睛往鱼篓里瞟了瞟，干裂的嘴唇动了动，哑着嗓子问：“后生，有吃的么？” 林不识皱皱眉，不喜欢这模样的人。他放下鱼竿，不耐烦地说：“吃你妈个头！我这鱼是卖的不是送的，要不要买？”他心里盘算着，最少也得换两碗饭钱。 老乞丐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，那笑容让林不识觉得有点瘆人。他伸出干枯的手，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小心翼翼地打开。里头没有食物，只有一块巴掌大的黑铁片，铁片边缘刻着些扭曲的鱼形纹路，底部还锈着几个模糊的字，像是“玄”。 林不识瞅着这黑铁片，觉得眼熟。好像在哪见过，可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。他随口问道：“老东西，这破铁片是哪儿来的？” 老乞丐嘿嘿傻笑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不识，手指却不经意地摩挲着铁片上的鱼纹。他声音更低了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好看是吧？这是……龙王令啊。” “龙王令？！”林不识浑身一激灵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想起村里老辈人偶尔会念叨的传说，说古时候有条真龙，掌管着江河湖海，那龙王令更是神物，能号令水族，甚至……能借力修仙。 老乞丐见他反应，满意地点点头，木杖重重在地上顿了顿，声音突然洪亮起来：“后生，想变强吗？想不再过这受苦日子吗？这龙王令，我传给你了！” 说着，他就要把铁片塞给林不识。林不识手一抖，差点没接住。这老乞丐看着疯疯癫癫，可力气却出奇的大。他心里天人交战，一边想着这要是真的，那自己下半辈子不用愁了，一边又觉得这太扯了，哪有这么便宜的造化。 “老东西，你疯了吧？这玩意儿要是真这么神，你早用上了，干嘛还跟我装疯卖傻？”林不识尽量压着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