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石头的来历

夜市的风，还是那么大，吹得摊子前的灯光一阵摇晃。我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把刚出炉的一笼包子往柜台里又塞了塞。生意不好，今天晚上。正低头数着口袋里那几个皱巴巴的零钱，一个黑影突然挡在了我家馄饨摊的面前。我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。 男人很高，脸上蒙着黑布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眼睛挺亮，亮得吓人。“你这儿，招摇什么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我懵了。“招摇？我这没干什么啊？”我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让地方，“您想吃点什么？馄饨要吗？刚出锅的。” 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用眼睛扫了扫周围。“星光呢？” “星光？”我这儿是夜市，哪来的星光？我皱了皱眉，“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？这儿没你们说的星光。” 男人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瘆人。“是吗？可我觉得，你们这地方，什么odd thing都没少。”他往前迈了一步，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 “您说odd thing是什么？” “什么都可以啊，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考虑，“比如，会发光的石头。” 我愣住了。“石头？什么石头？”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，慢慢展开。里面是一块小小的石头，亮着幽幽的蓝色光芒。那光芒很柔和，像月光洒在地上，又像是远处星星的倒影。 “这块石头，你捡到了？”我有点儿懵，这和我捡到的石头是同一个。 男人点点头。“它很重要，你把它还给我。” “可它……”我刚想说自己捡到的是被掉落的，话还没说完，男人突然伸手，手指贴在我的嘴上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 “别说话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我只要你把它还给我。” 我看着他，又看了看那块石头。石头上的光芒忽明忽暗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手接过了石头。 “你到底是谁？” “不重要。”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了，“你只要知道，这块石头，不该在你手里。” 他收起石头，转身就走了。我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什么。“等等！” 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，但没有回头。“你说什么？” “你刚才说……星光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