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星光下的秘密

夜市的风，还是那么大，吹得摊子前的灯光一阵摇晃。我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把刚出炉的一笼包子往柜台里又塞了塞。生意不好，今天晚上。 正低头数着口袋里那几个皱巴巴的零钱，一个黑影突然挡在了我家馄饨摊的面前。我抬头抬头，嚯，是个小屁孩，背着个破旧的书包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像是刚从泥地里爬出来。 “老板娘，吃馄饨吗？”我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暖和点。 小屁孩眼神滴溜溜一转，瞅着我手里那块亮晶晶、圆滚滚的东西——我那块宝贝石头。他眨巴着眼睛，小声问：“那……那是什么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没好气地哼道：“神神叨叨什么，人家的摆设，滚远点！”说着，我就想把石头往柜台里一塞。 可那小屁孩手快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，拽得我一个趔趄。“不不不，姐姐，亮亮的，给我看看嘛……”他扭着身子，眼睛死死盯着石头，那小眼神，可怜得让人心软。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这孩子，看着挺可怜的。就把石头从手心转了个圈，递到他面前。“喏，玩玩，可不许弄丢了啊。”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石头，像捧着稀世珍宝似的，翻来覆去地看。那小脑袋埋得很低，我能看见他乱的头发根根翘着，也能闻到他身上一股子汗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。 看了半天，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姐姐，这是星星！真的星星！”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。“星星？你这小脑袋里都装什么……”我话没说完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 夜空中，星星确实挺多，但它们就像被蒙了层灰的珠子，亮晶晶的，却毫无生气。不像……不像我手里这块石头。这块石头，它是在发光啊，那种柔和又温暖的光，像是有生命似的，在缓缓地呼吸。 我猛地意识到什么，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石头，仔细端详。 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我喃喃自语。 石头入手温热，像带着体温。我把它贴近脸，那光芒正好照在眼皮上，痒痒的，暖暖的。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那一瞬间，我感觉……好像有无数双眼睛，在夜空中对我眨了眨。 不止是星星。 不远处，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大叔，突然停了下来，手里的车钥匙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