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拜访

管小河掂了掂手里几根蔫了吧唧的菠菜，叹了口气。钱这东西，烧的啊！晚上想吃顿饺子都得克扣，想起刚才那摊水灵灵的青菜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他晃悠到菜市场边缘，那儿有几个流动摊儿，卖些水果啊，小玩意儿啥的。 正走着，眼瞅着前面围了一帮人，指指点点地议论着啥。管小河好奇，凑过去看热闹。原来是个老太太，摆了个卖孙晶玉石摊儿，旁边站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，像是个学徒，正手忙脚乱地招架着。老太太吆五喝六，指着地上的玩意儿，唾沫星子乱飞。 "哎呦喂！你们这些人，眼珠子都不眨一下，就抢这个破石头！我孙子从新疆带来的好东西，你们不识货！"老太太嗓门尖得能刺破天。 有个壮汉模样的男人，脸憋得通红，指着一块墨绿色石头："老太婆，你说这是玉，就值你说的那么多钱？我砸了也不如这石头值钱！" "你敢？"老太太眼一瞪，嗓门更大了，"我告诉你，这是籽料，冰种！再不买，我都把这石头喂狗了！" 旁边的人都笑起来，有人掏手机拍照，有人起哄。管小河看着这场景，觉得挺逗。老太太脾气火爆，人却精神得很，小姑娘一边要安抚客人，一边还要照看摊子，也是够累的。 正想着，小姑娘突然朝他这边看过来。管小河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没想到，那姑娘竟朝他这边指了指，小声说："帅哥，帮忙照看会儿摊子呗？" 管小河愣住，这姑娘谁啊？他下意识摆摆手："我……我啥也不会……" "就几分钟！我请你吃饭！"姑娘的声音挺甜，说完还俏皮地眨了眨眼。 管小河心里直痒痒，这姑娘看着大大咧咧，咋还好这口呢？他瞅瞅老太太还在那儿撒泼，姑娘又朝他递了个眼色。管小河咬咬牙，走过去："行，我帮你看看……" 姑娘名叫小芸，是老太太的孙女。老太太的石头确实不错，真有几分价值，就是性子太急。管小河帮着吆喝了几句，还真把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给说得心动了。最后，中年人掏钱买了块石头，还夸管小河会过日子。 "谢啦兄弟！"小芸高兴地拍拍他，"晚上有空没？我请你吃火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