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喂！那小子，别缩在墙角了！过来当个英雄，别磨叽！"一声爆喝，夹杂着草料点燃的噼啪声，在清晨的军帐外炸开。我——楚项羽，正靠着营壁喘气，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像是刚被烧红的烙铁贴过。 "草...草料着火了..."我摆摆手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的耗子。对面几个老兵油子噗嗤笑起来，其中一个粗嗓门道："还草料着火？我看你是战败了，心还在冒烟！项羽！你小子是不是怕了？"说话的是典将军，我营里的老将，此刻脸上写满了不耐烦。 火苗确实旺，火光将整个军帐映得透亮，熏得人眼睛直流泪。这是早上的操练结束，士兵们清理马厩草料时，不小心引燃了堆积如山的干草。报告刚送到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我知道，这又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。 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眼神却没往火堆上瞟。典将军见我动作慢，又吼了一嗓子："项羽！给老子赶紧滚出来！磨磨蹭蹭的，楚军都让你带成什么样子了！" 我扯了扯嘴角，挤出一丝笑意："将军息怒，小兵这就来。"顺手抄起旁边一根砍断的木杠，这是楚军特有的长柄兵器，我惯常用。火光映照下，我身上的染血战甲在阳光下泛着幽红，那是巨鹿之战的遗泽。 "项羽出马，一个顶俩！"周围几个老兵也站起身，跟着起哄。我自己不觉得，但在别人眼里，我就是那传说中的战神，哪怕此刻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"将军，火势有点大，得赶紧扑灭，不然容易伤到人。"我走到火堆前，撩开飘飞的黑烟，那股焦糊味呛得我眼泪直流。木杠往火堆里一捅，火焰噼里啪啦地爆起来，火星子四溅。 "愣着干什么？赶紧帮忙啊！"典将军的声音又炸了过来，这次里头还夹杂着惊奇。我咬咬牙，抄起旁边一筐沙土就往火堆里扬。沙土落下，火苗果然小了不少。几名士兵见状，也围了上来帮忙。 "这样...这样就好了。"有个年轻的士兵喘着气，眼神里满是崇拜。我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又咧开，露出两颗虎牙。火光映照下，我仿佛看到了前世的所有荣耀与失败，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