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咬着后槽牙把手机扔进一边的画框里，那上面还贴着廉价美缝贴纸，差点被手机砸个稀巴烂。气得她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空翻。

“老娘辛辛苦苦数钱，你们在这儿数落老娘？”她在心里把评论区里的那帮喷子挨个拉出来溜达了三圈。

可凌不凡在她旁边敲键盘的声音，又让她火气消了一半。这人就是凌不凡，凌氏集团的掌舵人，也是她名义上的前夫。当初筹备直播平台的钱，就是他给的。如今平台火了，评论区里跳出来的黑子，未免也太大张旗鼓了点。

“晚晚，什么事？”凌不凡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眼神像两道冰冷的闪电，扫了她一眼。

“没什么。”姜晚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屏幕转向他，“就是看不得有些人一张嘴，喷得比谁都难听。”

凌不凡凑近了些，她的香水味好闻得让他有点心烦。“哦？哪句话惹你了？我替你删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姜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勾住他的脖颈：“不用了，不就几个字吗？老娘心脏还算好。”她知道凌不凡这人，表面冷冰冰，实际上心里还藏着一股子热乎气。

“哼。”他别扭地别过头，“吵死了。”

“吵？”姜晚挑眉，“这算哪门子吵？大不了老娘明天直播，除了唱歌跳舞，就专门跟你们对线。”

凌不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些：“姜晚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姜晚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头，“我想干点大事！你看我这直播，三天两头被喷，不都是因为我不够专业？我要是换个玩法呢？”

凌不凡挑眉：“怎么个玩法？”

“就比如说，直播带货的时候，把那些黑子一个个点名，让他们尝尝当众难堪的滋味！”姜晚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不把那些人弄到自闭誓不罢休，“再比如说，我要是把直播间的气氛搞得比KTV还热闹，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互动！”

凌不凡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，冷声道：“姜晚，你醒醒！”

“我怎么不醒了？”姜晚梗着脖子，“我辛辛苦苦搞这么长时间，不就是想出人头地吗？你看凌总，你看看凌氏集团，哪个不是一步步拼出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