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这儿不小心捡了个破玩意儿，结果差点被车撞死。"老王揉着后脑勺，对着手机自顾自地嘀咕。他刚从旧货市场淘回来个锈铁疙瘩，巴掌大小，表面布满划痕，整体造型像个老式怀表，但边角被磨得圆润，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
"这玩意儿……能当闹钟用？"他试着按了按表面某个凸起的按钮，"滴滴答答——" 一串生硬的电报式噪音从里面炸出来。老王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怀表"啪"一声摔在地上，屏显彻底黑了。

"草。"他蹲下去捡，发现背面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是用圆珠笔写的，字迹潦草得像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："凡间旅游指南，激活键。限都市凡人，可穿越至编号X-7世界。"

老王看着纸条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"旅游系统？" 他挠挠头，估计是哪个缺德的骗子玩具，结果电死人了。可那声音……还有这死板的话术……他捡起来拍了拍灰，揣进兜里溜达去了。

三天后，老王正忙着帮小区修漏水管道，突然眼前"嗡"一声白光闪过。管道里的水流猛地变急，哗啦哗啦的水雾中，几个穿着古代长袍的人正对着他做揖。

"多谢仙长指点！"领头个白胡子老头脆生生喊道，"您刚才挥袖一扫，那水龙珠才没劈了贫道的小徒！"

老王懵了："水龙珠？" 他低头看，管道边缘果然有个拇指大小、缺损的青色珠子，正丝丝缕缕渗出水汽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三天前捡的破怀表……没摔坏？

"下界凡人，何德何能？"老头见他发呆，又道，"仙界来客需渡劫，幸得仙长您出手相救。小徒没钱，无以为谢，这枚破丹给您补精气。"

老王接过那颗黑乎乎的丹药，上头还沾着水渍，闻着有种土腥味："叔，您搞错了吧？我连修路费还没赚够呢。" 他摸出手机想反驳，眼前又白光大盛。

再睁眼时，他正坐在自家小卖部，手里还拿着那枚"破丹"，突然觉得浑身乏力。柜台另一头，几个凶神恶煞的年轻人正对着冰柜指指点点。

"啥破玩意儿啊，卖五十块钱？"为首个愣头青扯着嗓子骂，"就这塑料盒子，还充限量版！"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："同学，这是保健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