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借刀杀人

妈的，这该死的实习期真是要命。 我叫杨雪倪，今年刚毕业，靠着一股子不知哪来的臭皮囊和假惺惺的温柔，混进了市中心那家最牛掰的协和医院实习。这地方水深得很，我这种菜鸟，其实就是来给大佬们打杂的。 刚来没两天，就被主任叫去加班。原因？一急诊，一个老头子突发心梗，情况危急。 我跟着几个医生跑到急诊抢救室，里面已经乱成了一团。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，护士们跑来跑去，气氛紧张得像要炸开。 “老李，血压有点降不下来，该用激素了！”一个年轻医生急声说道。 “还没到那个地步，先稳住心率和血压，准备ECMO！”一个年长些的医生沉声回应。 我站在角落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种场面，说实话，我连见都没见过几次。但是，我毕竟是个刚毕业的实习医生，能做的也只是一些辅助工作，比如测量血压、记录数据什么的。 就在这时，主任走了过来，看了我一眼，说：“小杨，去把那个病人的资料整理一下，送过来。” 我点点头，去隔壁办公室拿到了病人的资料。那是一份很厚的病历，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病人的各项指标。 我一边走路，一边看着资料，心里却在想：这老头子到底是什么情况？心梗如此严重，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？ 我的目光落在病人的年龄上，已经七十有五了。按理说，这个年纪的心脏，早就该不行了，但这个病人却奇迹般地挺了过来。 我把资料送到了抢救室，主任接过资料，快速地翻了几页，眉头微微皱起。 “小杨，你先出去，这里没你的事。” 我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抢救室。但是，我并没有走远，而是偷偷地站在门外，听着里面的动静。 “老李，这病人到底是什么情况？为什么血压一直降不下来？”主任问道。 “不知道，各项指标都正常，就是血压降不下来，你看……”年轻医生指着电脑屏幕说道。 主任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我：“小杨，你说，这病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问题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还没来得及回答，主任就摇了摇头：“算了，我问你来干什么？你出去吧。” 我退出抢救室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