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挑战

“咔哒。” 老旧的金属门锁应声而开，一股混杂着昂贵香水和淡淡烟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岳风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脑子里嗡嗡直响。他扶着额头，感觉像是要裂开了一样。 “岳风？你总算来了。”开门的正是柳萱。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，墨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，上下打量着岳风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“我还以为你会迟到呢，或者干脆就不来了。”她侧身让开，那张精致的脸上，看不出丝毫暖意。 岳风咽了口唾沫，紧了紧借来的西装外套。“柳……柳萱，你好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可还是有点发颤。迎着柳萱的目光，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进门时那只带着审视意味的门卫，到现在还在用余光盯着他。 “走吧，去客厅。”柳萱径直往里走，脚步干脆利落，高跟鞋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岳风就跟在后面，像条上水的鱼，半天抬不起头。 客厅布置得富丽堂皇，红木沙发，真皮扶手椅，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。岳风看着眼花缭乱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他想起自己家那四壁漏风的小破屋，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个天杀的冒牌货。 刚坐下没多久，柳萱就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，一杯递给他，另一杯自己放下。她的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传来。“听说你以前在一家小软件公司上班？” 岳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消息是她打听来的？“嗯，是的。”他点点头，眼神躲闪。 “哦？”柳萱挑了挑眉，嘴角那抹冷笑更甚，“那你可真是屈才了。这种小公司，能学什么东西？还不如待在家里，照顾好你的岳母。”她这话里的刺，谁都听得出来。 岳风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陷进掌心。他想反驳，想怒吼，可迎上柳萱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现在什么都不是，连给她提鞋都不配。发火？活像只疯狗，只会让她看不起得更厉害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，脸上挤出一点笑容：“那…那是我以前没规划好。现在在您这儿，我会努力的。”这话他说得结结巴巴，心里却是一片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