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对决反派

张伟哆嗦着手指点烟，眼神飘忽，烟灰落在桌子边缘，像他此刻焦躁的心情。"深？那帮拆迁办的老油条，哪有不深的。"他重重磕了磕烟杆，火星子溅起来又迅速灭掉，像他这口气，提不上来，也咽不下。"苏律师，你说我们能咋整？报警？呵，等警察来，黄花菜都凉了。" "报警是第一步。"苏豪把烟往桌上一顿，火星子灭得快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没几秒钟就凉了半截，"关键得有实证。你那监控录像，够看清谁动手没？" 张伟一拍大腿，烟灰簌簌落下："够！那天肯定是拆迁办的人！对对，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，推了我一把，我整个人就……就没了！"他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里透着委屈，"我本来只想占点小便宜，让他们赔点钱，结果倒好，惹上大事了。" 苏豪沉吟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："这事儿闹得大，小打小闹不行。得有人插手。你不是说拆迁办的狗腻多，有几个关键人物是跟市里领导有关系的？" 张伟苦笑："那可不。我盯着他们这一年，发现有俩管事的，一个姓李，一个姓王。李的是市拆迁办主任，王的是副手，俩人不对付。李主任是主谋，王副主任是帮凶，但也是他的心腹。" "王副主任是突破口。"苏豪眼神亮了亮，"他跟李主任有矛盾，要是能把这事儿搅黄了，李主任没好果子吃。你帮我弄到王副主任家里住址，越详细越好。" "好嘞！"张伟一拍大腿，站起来走到墙角，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，"王副主任家住城东，我认识他司机，明天就给您送地址过去。"他翻开资料，仔细圈出几个地址，塞进包里，"王副主任家里有两个保姆，一个做饭一个打扫卫生，他平时晚上都不在家，得晚上十点以后才能见到人。" 送走张伟，苏豪掐灭烟头，坐在办公椅上开始琢磨。这案子看似简单，其实水深得很。拆迁办的人敢动手，说明背后有人撑腰。李主任是主谋，王副主任是副手，那王副主任是不是可以争取过来？他拨了个电话："喂，是我，苏豪。请问我能见王副主任吗？我想跟他谈谈拆迁的事儿。"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："王主任不在，您换个时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