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试牛刀

老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又划拉了两下，点开微信和银行的转账界面，把李明说的那瓶二锅头钱转了过去。二锅头五块一瓶，一瓶钱，够李明在县城小诊所里喝两顿小酒。老王自己平时不喝酒，厂里发的啤酒倒是一箱箱攒着，但那玩意儿度数低，喝着没劲儿，还不如省下来给李明添点零花。 转账成功提示弹出，老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心里琢磨着：“也不知道李明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，自从他妹结婚后，就没怎么跟我说过话。唉，不说他了，今晚厂里聚餐，我得赶紧收拾收拾。” 老王穿好衣服，对着镜子照了照。四十来岁，头发有点稀疏，眼角堆着皱纹，典型的普通中年男人样。厂里老同事们私下里都叫他“老王”，没外号，也没人笑话他。他在厂里干了十几年了，技术工，手艺是在手底下练出来的，但厂子效益不好，年纪大了，升迁无望，就拿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，混日子呗。 不过老王心里挺明白，自己不能真混日子。厂里发的那点钱，不够花，老婆的医药费还压在那儿呢。老婆得的是慢性病，药费贵，他不能不管。所以，老王一直琢磨着搞点别的。 他拿出藏在抽屉底下的一个塑料小本子，翻到第一页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一元粒子，操控实验”。老王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自嘲的笑。这“一元粒子”是他最近迷上来的东西，网上看的，说是能操控物质最基本单位，从理论上看，如果能做到，那可就了不得了。 老王不是瞎折腾的人，他是个务实的人。他有个小小的实验室，就在厂子宿舍旁边的小院子里面，几件简单的仪器，一台电脑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。他没事就捣鼓这些，研究那所谓的“一元粒子”。 最近，他好像有了一些进展。他发现，只要自己集中精神，就能感觉到周围空气里那些微小到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在动。他试了试，能稍微影响它们的运动轨迹。虽然很微弱，但确确实实是能感觉到，能影响到。 老王今天就把这个“发现”写了上去，心想：“得赶紧试试，晚上聚餐，要是能搞出点名堂，说不定就能多喝点酒。” 他关上实验室的门，把实验室的灯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