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实验室事故

老王盯着那短信看了半天，嘴角抽了抽。民科？他老王就算是个半吊子，也知道民科是啥玩意儿。但那公式和符号……确实邪门。他想起有次在旧书摊淘到本泛黄的物理书，里面就提过一元粒子，说是假设中最小的单位，比夸克还小几个量级，简直就是在胡扯。 “操，真有这玩意儿……”老王心里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满是灰尘的膝盖上划着。工地活儿累得他只想倒头就睡，但这念头像根刺，扎得他心头发毛。他记得书上那符号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螺旋箭头，说是如果一元粒子存在，就可能完成某种微观层面的能量转换。 第二天收工，老王鬼使神差地把那本旧书塞进了工具包。回到家，他直接把书扔在桌上，胡乱翻了翻，那奇怪的符号和螺旋箭头一直在他眼前晃。妻子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没多问，只递给他杯凉白开。 “跟谁置气呢？”她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。 老王没吭声，打开电脑，鬼画符似的敲了一堆代码。他想起厂里废弃的角落有个配电室，里面堆满烂铜烂铁，几年前塌过半边墙。他琢磨着，能不能在那儿弄个实验？ 第二天，老王揣着工具，直奔配电室。地方确实够破，天花板掉了几块，蜘蛛网糊得结结实实。他没管这些，在角落里翻出个半坏的水银温度计和一些生锈的零件。他根据书上描述，尝试用温度计里的水银作为“催化剂”，用螺丝刀触碰两根废电池的正负极，同时用那特殊的符号在温度计上“描摹”。 滋啦一声，小电火花闪了一下。老王心头一紧，赶紧把手缩回来。手背被轻微电了一下，麻麻的。他看着温度计，水银柱动了动，但很快就停了。没反应。 “妈的，该死，肯定是搞错了。”老王烦躁地把工具往地上一扔。配电室里光线暗，他眯着眼，看着温度计上那不动的水银柱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他使劲咬了咬牙，抄起那本旧书，又凑近温度计看了一遍。 那螺旋箭头……他妈的，书上好像没画太清楚！ 老王脑子一热，抄起温度计，对着自己手掌心那么一划，嘴里还念叨着那奇怪的符号。他不是想搞什么实验，就是心里那股邪火憋得慌，胡乱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