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异粒子

老王捏着手机，那乌泱泱的工地尘土蹭了他一手，但他没在意。短信就几行字，开头就是“民科？扯淡？”这种字眼，后面跟着一长串公式和几个奇怪的符号，最后总结一句：“如果这种比夸克还小的‘一元粒子’真存在，那世界观彻底要崩了。” 老王眼皮子跳了跳。他不是搞物理的，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猜想，他看过几眼就头疼。但这条短信，他看着看着，心里就怪怪的。老板骂他骂得狗血淋头，把他负责的小区外墙刷漆的事全算他头上，说合同到期了不干了。老王心里那叫一个憋屈，操着工em工具，看着眼前灰蒙蒙一片，突然就想，要是能把这破玩意儿弄没了……又觉得不可能，那是钢筋水泥啊。 他盯着短信那句“如果……真存在”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。啥叫真存在？啥叫不存在？不能证明不存在，那就是真的？老王自嘲地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他一个工地打杂的，配琢磨这个？可那几个符号，一直在他脑子里转悠。 那天收工特别晚，工头赶着要工钱，老王磨磨叽叽地收拾家伙。路过工地角落，几个小年轻在踢石子，其中一个人突然捡起块小石子扔出去，“咦？咋没声音？”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。 老王愣了愣。他凑过去看，那人扔出的石子落在另一块石头上，周围明明有人在说话，可那声音就像隔了层厚厚的棉花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不是声音小，那是……直接没声音？ 他赶紧掏出手机，翻出那个短信。那几个符号，其中一个跟那个安静的石子有点像。他心里咚咚直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他蹲下来，对着那块石子，脑子里突然就闪过“分解”两个字。 嗡—— 一阵微不可查的震动，石子在他手心碎成了粉末。老王吓得差点把手缩回去，但粉末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消失，而是静静地躺在手里，像一撮灰尘。他屏住呼吸，凑近闻了闻……还是石头的味道。 等等！他猛地一拍大腿！那不是没声音了，是没震动？声音就是震动传播！他大半夜的，周围就他一个人，除了那几个年轻人，谁注意得起这个？可那年轻人喊了半天，也只注意到那个没声音的石子，没在意剩下的人好像也没声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