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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狗，你说我这身臭皮囊能修仙？”秦羽盯着眼前拄着拐杖、满头白发的老乞丐，喉咙里滚了滚，喉咙干得像撒了把盐。 老乞丐张了张嘴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，笑得像只偷到鸟食的瞎眼老狐：“能。你这根骨头，是块好料。” 秦羽嗤笑一声：“好料？好料能饿得眼冒金星，好料能被灌到肚子里的酒水冲得七荤八素？” 老乞丐的手抖了抖，手里的拐杖差点掉地上：“那……那也得是块有缘的料。” 缘分？秦羽扪心自问，他只想离这个鬼地方远点。三年前，他爹娘上山采药，被野狼叼走了，留下他和瞎眼老乞丐相依为命。后来老乞丐走了，临走前塞给他一本破破烂烂的皮册子，说是什么《百层天梯》。狗屁天梯，不过是本记着些粗浅吐纳诀和草药名的册子。 就在昨天，镇上的刘屠户骂他穷鬼，那畜生养的狗追着他咬，他情急之下，想起老乞丐留下的册子，胡乱掐了几个手诀。结果那狗哎哟一声，蔫儿了，还口吐白沫， thoroughly benched. 秦羽当时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，连忙掐人中，好半天才把狗救醒。救醒之后，狗反而对着他摇尾巴，亲昵得很。现在想来，八成是那手诀里混了点什么狗屁仙气。 “少废话。”秦羽踢了踢脚边的石头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老乞丐眯着眼睛：“小子，跟爷爷走。这世道，你一个孤苦娃，留在这小县城，早晚得被人欺负死。” 秦羽犹豫了一下，他兜里只有两个铜板，那是他准备买酒喝的。老乞丐人五渣，但总比发愁下顿吃的强。 “不去。”他摇摇头，“我要去县城找活干。” 老乞丐的眉头皱了起来：“你那点出息？在县城又能混出什么名堂？” 秦羽没说话，他突然想起书里写的一段话，关于“心魔”，关于“天梯”。虽然他自认是个心无杂念的流氓，但眼下这困境，总得找点事做。 没过两日，秦羽果然在县城找了个打杂的活。铺子不大，老板姓赵，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。秦羽负责扫地倒水，偶尔也帮着看店。虽然累得像狗，但一天能挣两个铜板，比在乡下看着野狼惦记自己强。 这天傍晚，秦羽正在擦柜台，赵老板凑过来，脸上带着点古怪的笑容：“小子，我这儿缺个伙计，你要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