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对手开始慌了

小张把门关死，靠在冰凉的金属门框上，胸口还在砰砰跳。刚才林薇那通电话，笑得是挺大声，可小张听得脊背发凉。电话里林薇说“小失望呢”，那语气，活像猫叼着老鼠回来邀功，又或者，是在嘲讽他小张这厢忙活半天，结果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 小张抹了把脸上渗出来的冷汗，手机还死死攥手里。林薇是公司新来的营销总监，名牌大学毕业，听说上面有人，说话那叫一个不客气。上次项目竞标，明明小张做的方案更胜一筹，结果林薇拿了个冠军。小张当时也没说什么，心里憋着一股气。现在林薇这通电话，摆明了就是来踩他一脚的。 “操蛋。”小张低声骂了一句，借着办公室的灯光，翻出自己做的方案。方案挑着看，每个字都透着一股不认怂的劲儿。看着看着，小张心里又涌起一股热乎劲。他小张又怎么了？不就是没林薇那个背景？真要论本事，他小张不比她差！ 关上门的瞬间，小张觉得自己像变了个人。刚才那点慌乱，瞬间被一股狠劲给冲散了。他得做点什么，得让林薇知道，小张不是那么好拿捏的。 第二天上班，小张特意打扮得利利索索。出门前还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觉得自己今天真是精神。结果一进公司，就看见林薇正站在茶水间，冲着手机喊：“对对对，就我们现在讨论的这个方案，绝对没问题！小张那方案，太老套了，根本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调性……” 小张立马停下脚步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尴尬地站在原地。林薇喊得挺大声，办公室里的人好奇地往这边瞅。小张脸一烫，脚底像抹了油，刚想转身溜走，就被林薇给看见了。 林薇拿着手机转过身，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得意的笑容，眼神却明显带着几分打量。她上下打量了小张一番，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小张手里的公文包：“哟，小张，这么早啊？这是准备去哪儿‘拯救世界’呢？” 周围的人憋着笑，小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林总监早，我去……” “哎呀，”林薇打断他，语气轻飘飘的，“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说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