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冻得有些发麻的手指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这鬼天气，大冬天的还在外面游荡，不是他不行，是项目逼的。甲方老爷指定要在零点前把聊天软件的隐私保护模块上线，老王作为核心代码维护者，这半个月连家都没回。现在倒好，外面天寒地冻，屋里老板娘炖的回锅肉都凉透了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双手插进工装裤口袋，从里面摸出个硬邦邦的小铁盒。这不是他一天前在废弃的电子市场角落捡到的嘛。当时就觉得这盒子金属质感异乎寻常，还带着点黏糊糊的触感。他本想扔了，可鬼使神差地打开了。

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芯片，深灰色，表面布满了细密得看不清的纹路。老王对着 детский площадки 脏兮兮的墙壁反光，仔细瞅了瞅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平时瘪瘪的，就刚才揣在兜里，手指稍微用力，它竟然自发光了，像块浓缩的太阳，幽幽透着一股蓝光。

“特么的，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把芯片装回铁盒，往回走。手机突然又震了一下，这次声音更大了。28%的电量，未知来电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没接。这种时候，多半是催进度。他挺烦这个，明明自己拼了命在干，到头来就听得见甲方老爷的嘴，闻不着见不着。

走到巷口，路灯忽明忽灭。老王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通了。嘟…嘟…嘟…响声刚落，电话就接通了。

“喂？”老王压低声音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响起，听不出年纪，也听不出情绪：“这块芯片，你要多少钱？”

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什么鬼？芯片？他摸了摸兜，指了指手腕上廉价的电子表：“这…这什么跟什么啊？哥们儿你不觉得…有点突然？”

“不突然。”女声很直接，“它很值钱。给我两千万，现金， traceable，明账。今天之内到账。”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两千万？就一块捡来的旧芯片？他确认自己没误会，对方也确认没有。

“你…你是不是打错了？”老王声音都有点抖了。

“我没有打错。”女声没什么情绪波动，“你 странно 的样子说明不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