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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坐在颠簸的卡车后座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绿色山坡，嘴角抽了抽，新鲜出炉的顶级女校长光环，第一天就 malfunction 了。 “你们说，这个鬼地方是哪个犄角旮旯？”她忍不住扭头问司机，声音在闷热的车厢里有点蔫儿。 司机师傅头也不回，叼着烟头含糊应道：“就是那个石头沟，哪天回去还得绕远道，这路，啧啧。”后座传来几声压抑的笑，她知道那是她手底下那几个副校长，听说要去偏远山区当校长，一个个都撅着嘴。 林薇轻笑一声，拿出手机刷了刷朋友圈。网上还挂着她升任本地顶级女校长的新闻，照片是她站在学校大楼前，意气风发。底下全是校友同事的恭贺，还有人调侃她从此要日理万机。她当时还回了个“呵，没你们想象的那么高不可攀”。现在想想，这话真没说错。 卡车在一处破败的土路上停下，司机师傅摇下车窗，指了指对面：“到了，这就是你们的新家。” 林薇探头一看，嚯，这哪是学校？简直是危房改造现场。门口挂块歪歪扭扭的牌子“石头沟乡希望小学”，里面破窗户糊着报纸，几间房顶还漏雨。她皱着眉，拍了拍车窗：“这……” 司机师傅把烟头扔路边，轻哼一声：“命苦是吧？早知道，当初就不接这个烂摊子。”说完，推门走了，留下林薇和几个面色阴沉的副校长在路边。 “林校长，咱们……进去看看？”一个副校长干巴巴地问。 林薇深吸口气，推门。一股霉味混合着泥土腥气扑面而来，走廊里游荡着几个穿着破校服、眼神凶巴巴的学生，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。林薇挑眉，往办公室走，心里已经打起了鼓。 “张老师。”她喊了一声，手下的教导主任一脸“你怎么来了”的表情。 那人叹了口气，指了指操场角落：“去了，就在那儿，体育老师，姓张，不爱说话。”顺着手指的方向，林薇看到一个穿着运动服，正蹲着捡篮球的男老师。他身形挺拔，皮肤黝黑，背对着我，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沉稳劲儿。 林薇脚步放慢，走近了才看清他侧脸的轮廓，鼻子有点高，嘴唇偏薄，脸色微微发白，像是长期缺乏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