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凝香，你看看这幅画，我到底哪里改得不好？”梁泊昭把平板递过来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是董凝香刚发来的最新修改版画稿，画的是他公司新开的咖啡馆，却被他改得像蒙德里安的抽象画，咖啡桌上堆的咖啡豆全变成了红蓝黄的色块。 董凝香正窝在画室沙发里啃面包，闻言噗嗤一笑，抓起平板凑到眼前。画上她把他的西装领带画成了粗蓝条，椅子扶手变成了几何切割的红块，唯一没改的就是他那张脸，被她画得红光满面，像刚捞完鱼的渔夫。 “梁总，你这咖啡店要改成行为艺术展啊。”董凝香越过屏幕指了指，“红色代表提神醒脑，蓝色代表放松助眠？旁边还有块‘意难平’色块，专门放打不开的咖啡盖子？” 梁泊昭扶着额头，却忍不住嘴角上扬。“我倒是忘了，你画东西从不按常理出牌。”他手指戳了戳屏幕上画得最大的蓝色色块，“这颜色……倒是挺衬你。” 董凝香脸颊微红，把平板往后一缩。“我那是随机配色，你非要往心里去。”她刚画完，揉了揉眼睛站起身，画室没开灯，她头顶的调光台只开了三分之一的亮度。“在想晚上吃什么，要不……我给你做糖醋排骨，再炸点…… 梁泊昭立刻出声拦住：“等等，你上次做的糖醋排骨把我胃酸给整得复健不醒，这次还是算了吧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……炸小土豆和茄子可以。” 董凝香眼睛一亮：“茄子要炸软软的那种，裹上脆脆的面包糠！”她又凑近了些，“梁总你有没有发现，每次跟你讨论画画的时候，我都觉得自己能画一辈子。” 梁泊昭难得没接话茬，只是静静看着她。董凝香踮起脚想够到墙上的画框，差点踉跄，梁泊昭手刚伸出去就被她抓住了。 “哎哎，小心。”他帮她抓住脚踝让她站稳。 董凝香突然发现他手掌心有点毛躁，像是常年握着笔杆留下的茧子。“梁总，你平时也画画吗？”她下意识反问。 空气安静了半秒。梁泊昭没回答是也不是的问题，只是手指收紧了些。“今天心情不错，还记得你上次教我的调色法。”他说完，轻轻叹了口气，“其实……自从你走后，我办公室的画架就积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