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在漩涡里憋得半死，好不容易才把渔船甩开，自己却飘得七荤八素。他这金鳞鱼虽然修行千年，但这凡界水汽混浊，灵气稀薄得可怜，根基本就有些不稳。要是换在灵气充裕的洞天福地，他早就能掌控风雨雷电，岂会被这区区凡水困住？

他甩了甩尾巴，呛了几口水，勉强浮出水面。正好离那破渔船不远，看样子是被人故意弄进漩涡的。林川皱了皱眉，这船上的伙计，恐怕不是善茬。

他刚想绕道走，就听见远处传来打斗声。林川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凡界哪来的打斗声？他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三条黑影正在围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。那老者手持一根桃木剑，剑法笨拙，明显不是这几人的对手。

林川见状，毫不犹豫地甩动尾巴冲了过去。这黑衣人见他突然出现，都是一愣。为首那人立马拔剑，厉声喝道：“哪里来的野鱼，也敢管老子的闲事？”

林川冷笑一声，直接甩出几道水链，缠住那几人。他冷冷道：“管不管闲事，你们快放开那位老先生。”

为首那人脸色一沉，大喝一声：“找死！”随即一道黑气猛地攻向林川。

林川急忙后退，刚躲过那黑气，腹中就一阵翻江倒海。这黑气显然是邪门歪道的东西，让他感觉很不舒服。

他嘟囔了一句：“这哪是历劫啊，这分明是送死。”正想着，又是一道黑气攻来，林川不得不再次出手。

这一击，他不敢怠慢，而是甩出了自己最强的水链攻击。那黑衣人猝不及防，直接被缠住，动弹不得。

林川这才回头看向那白发老者，只见他脸色苍白，显然受了重伤。林川急忙游过去，用自己身上的灵力辅助他恢复。

老者感激地看向林川，突然眼神一凝，道：“你不是凡鱼，你身上的灵力，……你该不是……”

林川有些尴尬，他本来不想暴露身份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我只是个过路的，正好路过，顺便帮帮你。”

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光芒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他叹了口气，道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便不耽误你修炼了。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
说完，老者化作一道白光，消失在空中。

林川摇了摇头，继续游走。他刚走了没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