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到底是谁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都啥时候了，老刘还整这神秘兮兮的。他瞥了一眼腕上的表，指针indie不祥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屋，给桌上那盆仙人掌镀上了一层金边，硬邦邦的刺扎眼。老刘慢悠悠地放下茶杯，茶水在桌上漾开一圈圈波纹，凉得跟西北的风似的。 "老王啊，"老刘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酝酿什么重要的事情，"我最近...看到点事儿，跟你有关。"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"啥事儿啊？这都保密半天，憋得我肚子疼。" 老刘摇摇头，"不是啥好事儿。最近市里出现了一些...奇奇怪怪的人。他们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，鬼鬼祟祟的，像是欠了债跑路似的。" 老王皱起眉头，"这你早说啊！我还以为你是给我讲笑话呢。"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往外看，"这事儿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" 老刘笑了，"我认识一个警察朋友，他跟我透露的。他说那些人行为很古怪，像是被什么事儿给逼得没办法了。"他顿了顿，"重点是，他们好像都在找一个人，一个叫李明的年轻人。" 老王心里一惊，"李明？那不是我那同事吗？他最近不是一直加班到很晚吗？"他突然想起什么，"等会儿，你说的这些事儿，跟...跟消失的科学家有关吗？" 老刘脸色一沉，"你居然知道？那这事可就大条了。"他走到老王身边，压低声音，"那些奇怪的人，似乎是在找某种...某种实验记录。他们怀疑李明手里有带劲儿的秘密。" 老王倒吸一口冷气，"这跟科幻小说似的，结果还成真了？"他突然想起什么，"那李明现在在哪？他会不会出事儿？" 老刘摇摇头，"不知道。我朋友说，那些人已经找过几次李明的家了，但是人不见了。像是人间蒸发一样。"他看着老王，"老王，我觉得这事不简单。你如果见到李明，能不能...帮我们留意一下？" 老王心里乱糟糟的，"我...我尽量吧。不过说实话，我最近工作挺忙的，哪有时间到处跑。"他犹豫了一下，"你们到底想知道啥？这事儿跟我有啥关系？" 老刘叹了口气，"关系大了去了。那些人，他们可不是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