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医闹风波

老张皱着眉头蹲下身，裤腿立刻被带起的泥点子沾上几片。他不用看，光闻着那味儿就知道出大事了。地上躺着一具尸体，穿着犯人常穿的灰色囚服，脸朝下压在血泊里，一只脚还伸在被血泡软的草垫外头。旁边几个狱警正举着警棍，对着几个哭天抢地的犯人吆喝：“都给我闭嘴！再吵 unfavorable consequences 知道不！” 那几个犯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缩成一团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 “张医生，快来瞅瞅。”带队的狱警老李头叼着烟，用脚尖踢了踢死尸的屁股，咧着嘴，“老三号，叫柱子，不知道怎么就翻车了。刚才还跟人抢饭呢，一转眼就这么了。” 老张啐了口唾沫在地上踩了踩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弯腰翻了翻尸体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这伤口……不对劲。” 那是后脑勺，一柄钝器造成的创口，边缘不整，深可见骨。他抬手翻了翻尸体，死者脑浆都渗出来了，显然是活活砸晕了再补刀的。 “怎么不对劲？”老李头凑过来看了看，“不是扛锤子吧？看这力道，是钝器砸的。” “锤子？”老张摇摇头，摸了摸创口边缘，“这力道，得是千斤顶砸的。要么就是……人殉。” 啥玩意儿？老李头一脸懵逼。 “人殉，就是……自己往死里撞。”老张指了指那具尸体，“你瞅瞅，他那姿势，后脑勺着地。要么是被人猛推了一把，要么就是自己跳下去的。但看他身上那股劲儿，像是求生欲爆发，挣扎了好久。” 他突然瞪大眼睛，“柱子，对吧？是跟人打架输了，憋着一肚子火跳下去的！” 老李头拍了下大腿：“你这脑子转得比机器还快！柱子，就是那个老二，脾气爆得很，就为了一勺子饭跟人吵起来。这会儿应该在医务室呢！” “快去把他揪出来！”老张吼了一声，“另外，把牢房再搜搜，看有没有挣扎的痕迹！” 老李头应了一声，带着人去了。 老张蹲在那具尸体旁边，越想越不对劲。这柱子就为了一勺子饭跟人吵？至于闹到送命吗？不对！这里面一定有鬼！他抬头看了看周围，牢房歪在墙上，周围堆着一些破烂的家具，墙壁上糊着一些破报纸，像狗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