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血色手术刀

老张刚把白大褂脱了扔在椅子上，手机就叮铃铃响个不停。他皱了皱眉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顺手按了接听。 “喂，老王，啥事啊？”他嗓子里带着一股烟熏火燎的味儿。 “张医生，三号牢房，有情况。”电话那头老王的声音急促，带着点慌。 “什么情况？一个个的，出大事了。”老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立刻把满身的疲惫甩开，换上了一副职业的严肃。监狱里的情况，最怕的就是出岔子，尤其是三号牢房那个。 老张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手术室。刚打开无影灯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骚动。他推开门，就看到老王正焦头烂额地站在那儿，旁边还站着两个穿着监狱制服的狱警，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。 “怎么回事？谁动了手术刀？”老张没多问，直接戴上口罩和手套，进了手术台旁边的狭小空间。 一个身材瘦小的家伙躺在手术台上，是个男的。脸上全是血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瞳孔中间一点反光都没有，像是死透了。但老张知道，不能轻易下结论。监狱里死不了人，除非是特殊情况。 他拿起手术刀，小心翼翼地切开男子的眼皮，往眼底里看了看。没问题。他又切开了气管，往里看了看。也没问题。再检查了一下内脏，心脏还有微弱的跳动。 “还活着。”老张松了口气，但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种情况，只能说明一件事——蓄意谋杀。 “怎么检查的？”他回头问老王。 “我接警过来的时候，看见那个家伙躺在地上，已经没气了。我就叫人抬过来，准备先按流程处理。谁知道，老监狱长因为身体不适，让老李代他管这摊子。老李把家伙直接扔这儿了，说是发现的时候已经这样了。” 老张听完，心里就有数了。老李是个典型的油条，做事只看结果，不看过程。这伙计估计是想让他背锅。 “老王，你告诉老李，这事儿不管怎么着，也得查清楚。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老张冷冷地道。 “可是张医生，这……” “没有可是，这是我的手术刀，也是我的责任。你先给我稳住牢房，别让其他犯人看出来什么。另外，通知厨房，今晚的宵夜，谁都别想吃了。”老张的语气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