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！还敢放肆！”尖锐的骂声像根针一样扎进耳朵里，紧接着就是拳打脚踢的闷响，整个巷子都乱作一团。被打的是个少年，年纪不大，约莫十七八岁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，此刻浑身是伤，嘴角挂着暗红的血沫子，像是在地上画着地图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动静有点大，怕是会引人注意。我本来打算继续钻着墙角找点吃的，这会儿得先看看情况。

从墙缝里扒拉头出去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我瞅见那少年蜷缩在地上，护着胸口，大口喘气，眼神里还有股不服输的劲头。打他的那帮人，穿着锦缎衣服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为首的是个身材微胖的青年，脸上刮得油光水滑，鼻梁上还蓄着两撇鼠须，正叉着腰，朝着少年破口大骂。

“小子，给你脸了是不是？翅膀硬了，敢骂本公子了？来人，给我往死里打！”

被打的少年咬着牙，吐出一口血沫子，声音嘶哑：“我……我没惹你……”

“哼，废物就是废物！”那青年冷笑一声，抬手就要又是一巴掌。

我估摸着，再打下去，这小子怕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我总不能看着吧？虽然我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家伙，但也不是怂包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，挡在那青年面前。

“二位，这么热闹，不把人往死了打，怎么显出你们的能耐？”我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，实则心里已经打起了鼓。

那青年愣了一下，随即鼻子差点气歪了：“干嘛？你哪根筋搭错了吗？滚开！”

“哎呀，这不是没注意嘛。”我往后退了半步，做出谦让的样子，“我看这小子也打够本了，再打，怕是要丢性命啊。”
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！”那青年身边的几个跟班 ещё 咆哮着就要上来。

我摆了摆手，不让他们动：“二位，你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，万一把人打出个好歹，传出去，也不好听吧？”

我故意压低声音，凑近那青年：“这样吧，看在你们也是读书人的份上，我给你们指条明路。这小子，我看他身上有几块玉佩，挺值钱的，你们要不要？”

那青年眼睛一亮，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，果然在那少年怀里发现了几块颜色各异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