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今夜行动

老王头手指头吧嗒吧嗒响，半天不说话，我盯着他那只手，心里越想越乱。那盘棋真他娘的邪门，棋子下哪儿都行，就老王头那几步，看似随意，跟我往死里抢的棋，最后结果却老是被他扭过来。棋盘上的子儿，黑灰交错，像两拨人你死我活地争地盘。我输了，连输三盘，手心直冒汗。老王头也没赢，他喝着茶，眼神飘忽不定。 “老王头，你这棋艺，他娘的邪门得很啊。”我忍不住开口，打破这沉闷的气氛。 老王头放下茶杯，茶水沿着杯口流下来，在桌上画出一道弯弯扭扭的痕迹。“邪门？你输了，除了邪门还能怎么说？”他淡淡地一句，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 我叹了口气，“你赢了三盘，我输了三盘，算什么呢？” “算你Structural Error吧。”老王头突然笑了，笑声不大，但很诡异，“你从来不知道，你在哪里一步都走错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落在我脸上，“有些人，天生就欠揍。” 我愣住了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老王头，你说什么？” “我说你欠揍，而且欠大揍。”老王头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“今晚，该你了。” 我吓了一跳，连忙站起来，“老王头，你瞎说什么呢？” “瞎说？你看看你那副样子，就知道不是瞎说。”老王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今晚，你得去演一出戏。” “演戏？演什么戏？”我皱着眉，心里乱糟糟的。 “演你欠债还钱的时候。”老王头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，他握紧了拳头，“三十年前，你混进道观的 predictors 群，欠下的债，今晚该还了。” 我全身一震，冷汗直冒，“老王头，这不可能……” “不可能？你看看你那盘棋，就知道不可能。”老王头冷笑一声，“今晚，你得去见见他们，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” 我跌坐在椅子上，手脚冰冷，心里一片空白。老王头的话，像一把刀，狠狠地插进我心里。我浑浑噩噩地站起身，走出房门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冷得刺骨。 “今晚，你该去见见他们了。”老王头的声音在耳边回荡，像一跺跺重锤，敲得我心烦意乱。 我咬咬牙，走向门外，夜色笼罩着这座城市，仿佛一幅巨大的黑色画布，我就像画布上的一个黑色小点，渺小而无力。今晚，该我上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