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后决战

洛又灌了一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顺喉咙滑下去，烫得他眉头皱得更紧。吧台对面的空气里，烟味和酒气混成一团，黏糊糊地挂在半空中。他叫洛，是这条街地下世界的老油条，但现在，他正被一件破烂事儿搞得焦头烂额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，是夜莺。 “喂。” 洛的声音有几分沙哑，大概是酒喝多了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夜莺才开口，声音带着熟悉的冷静：“事情有进展了。” 洛的心提了起来。“说。” “绯红女巫已经找到了你的身份资料，并且公布在了‘十字架’论坛上。”夜莺不紧不慢地说，“你的过去，你的组织，你的所有秘密，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了。” 吧台里的喧嚣仿佛静止了一瞬，洛感觉手里的酒杯都有些发烫。他慢慢把杯里的酒喝干净，杯口还沾着淡淡的口红印，那是某个不长眼的酒吧服务员留下的。他想起那天在女巫塔下的对话，当时他还有些大意，没想到这女人真的会动手。 “她怎么做到的？”洛的声音有些干涩。 “不知道。”夜莺说，“但她的手段很高明，几乎是从根子上就把你的身份出来了。现在，整个地下世界都在找你，‘十字架’的人更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你。” 洛的额头冒出冷汗。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，他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他的教父，哪知道会被一个女巫搅得一团糟。 “那怎么办？”洛问道。 “能怎么办？跑呗。”夜莺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你的组织里，谁还能帮你？” 洛沉默了。他知道夜莺说得对，他的组织里，大部分人都信奉他的铁腕手段，但真到了这个地步，却很少有人愿意为他卖命。 “我需要一个计划。”洛的声音低沉，“无论如何，我不能就这么被她们揪住尾巴。” 夜莺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我知道一个地方。” “哪里？” “边境外的‘黑森林’，那里有一个人，或许能帮你。” 洛的眼神亮了起来。“他是谁？” “一个老狼人，代号‘脚印’，据说他欠你一个人情。” 洛的心头一紧。他知道这个老狼人，当年他刚起步的时候，曾经受过这个老狼人的恩惠。不过这些年，两人早已联系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