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绯红女巫的警告

男人又灌了一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顺喉咙滑下去，烫得他眉头皱得更紧。吧台对面的空气里，烟味和酒气混成一团，黏糊糊地挂在半空中。他叫洛，是这条街地下世界的老油条，但现在，他正被一件破烂事儿搞得焦头烂额。 “妈的……”他重重往吧台上砸了根烟，玻璃杯跳了一下。吧台后面，老板娘吓得缩脖，赶紧哆哆嗦嗦地给他续杯。外面又爆炸了，这次离得不远。电视新闻闪烁的蓝光映在他脸上，嘴唇颜色发紫，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。 “谁他妈给脸了？”洛灌下一杯酒，辛辣感呛得他咳嗽。他心里明镜似的，又是绯红女巫的地盘。那女人像个疯子，整天带着一群魔法师瞎折腾，跟黑道抢地盘抢得欢。洛的企业，以前就有不少生意被她给搅黄了，没想到今天闹这么大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是严。严是他的左膀右臂，也是他把黑寡妇这个名号打响的得力人，现在更是地下世界响当当的人物。 “喂。”洛压低声音。 严在那头 sigh 了一声，声音带着电波杂音。“老板，这次动静有点大。绯红女巫亲自上门了，带着四个……四个火球法师把‘夜莺俱乐部’炸了。” 洛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“她怎么敢？那地方可是我吃的饭碗。” “她说，是她最后一个警告。”严的声音有点抖，“她说，再让黑寡妇妨碍她，就要整个焚毁。” 洛把手机摔在桌上，酒杯跟着跳起来。吧台老板娘吓得脸都白了。洛咧嘴笑了一下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警告？呵，我倒要看看她有多能耐。”他晃了晃酒杯，琥珀色的液体晃荡，“备车，去‘绯红之焰’。” “老板，现在去不太合适吧？”严在电话里劝，“外面风声紧，警笛都没停过。” “不合适？”洛冷笑，“那地方，我一拳能砸出一个洞来。正好，让她见识见识，什么才是真正的警告。” 挂了电话，洛拍拍吧台，老板娘吓得赶紧点头哈腰。他站起身，朝门口走去。楼道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，像重锤砸在人心上。他知道，这只是一个开始。绯红女巫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，但洛也不甘示弱。黑寡妇的名号，不是白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