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谁在背后搞鬼

男人叼着烟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盯着远处警灯闪烁的路口。烟头在他指尖跳动，噼啪作响，映着窗玻璃上扭曲的影子。他轻啧一声，把烟蒂扔出去，看它在楼下草丛里滚了两圈，灭了。 “可恶。”他低声咕哝，帽檐压得更低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死死盯着那两辆正在缓缓逼近警车。烟灰缸里已经扔了四五个烟头，每个都带着浓烈的硝烟味。 “‘夜枭’，出点子。”男人压低声音，对着身后的阴影吩咐道。 阴影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教父，这帮‘正义使者’又来堵门了？挺不该的啊，咱们‘夜枭’办事，碍着他们什么事儿了？” 窗边的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他伸出手指，在玻璃上无意识地划着，似乎在描绘着什么。“还不是因为那帮杂碎不肯卖命，逼得我亲自出马。” “呵，有教父您这句话，还怕谁？”阴影里的声音带着点轻佻，“不过，这回有点麻烦。‘绯红女巫’……这名字可不像一般的敌人。” 男人猛地转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：“绯红女巫？她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“不知道啊，”阴影里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只是……最近关于她的传闻越来越多了，什么掌控元素之力，什么能看透人心……还说，她知道教父你的一些小秘密。” 男人的笑容僵住了，随即又变得阴冷无比。“我有什么秘密？” “这个……” “废物！废物！”男人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烟灰缸跳起来，“连这点小事都查不到！废物！” 阴影里的声音似乎被吓到了，没了之前的懒洋洋：“教父息怒！我这就去查！” “慢着。”男人又冷静下来，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，“查不到，就让他们尝尝‘夜枭’的厉害。告诉那些杂碎，挡我‘夜枭’的路，就是找死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变得无比坚定：“还有，多留意‘绯红女巫’的动向。她不是那么简单的。妈的，总感觉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……” 男人走到窗边，看着远处警笛声渐行渐远，眼神变得深邃。他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玻璃，仿佛在感受着什么。 “是谁在背后搞鬼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嘴角再次勾起一丝冷笑，“看来，这个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