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身份暴露

“妈的，警笛声还飘过来了。”男人低声骂了一句，脸色有点难看。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，帽檐压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的眼睛。 他站在城市边缘一栋废弃工厂的二楼窗边，手里夹着一支烟，手指上有几道火星还没熄灭。烟雾缭绕中，他能看到不远处的街道上，几辆警车顶上闪烁的警灯像几只鬼眼睛，正歪歪斜斜地照在他藏身的窗户上。 “这帮兔崽子，玩得越来越大了。”男人皱了皱眉，心里骂咧了一句。他指的是下面那群穿着各式衣服的年轻人，正围着两辆被砸烂的车，嬉笑打闹。 “妈的，警察来了，还不赶紧跑？”有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喊了一声，带着人撒腿就跑。 工厂的大门被几匹警马撞开，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察冲了进去，在巷子里拉起了警戒线。男人看着这一切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 “一群乌合之众，正好清理一下。”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，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。 他是这座城市地下世界的一把手，没人知道他的真名，只知道他姓“墨”，道上的人都叫他“墨教父”。没人知道他能有多少手下，只知道只要他说一句话，就有成百上千的人会跟着他冲上去砍人、砸车、放火。 他原本以为自己做得很好，天衣无缝。但自从那个叫“绯红女巫”的女人出现后，一切都变了。她就像一个幽灵，总是能轻易找到他的弱点，然后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曝光在所有人面前。 “墨教父，这次是‘铁虎帮’的地盘被你的人砸了，他们报警了。”一个穿着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凑到他身边，低声汇报道。 男人没回头，他用一根手指点了点烟灰，“让他们报吧，正好让我清理一下这些碍眼的家伙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告诉‘三K’他们，天亮前，把‘铁虎帮’剩下的那十几个地盘给我接管了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西装男人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。他知道，墨教父这是在动真怒了。自从绯红女巫曝光了他让“三K”组织偷运毒品的事情后，他第一次对墨教父产生了怀疑。 “是，教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