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修仙界来收破烂了

闹钟？没闹钟啊，我这脑袋瓜子……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宿醉后遗症有点严重。猛地坐起身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打量四周。这是哪儿？不是他那间破破烂烂的住处。 等等，这墙……这木桌椅……这闻起来的味道？一股子陈年老霉混着灰尘的味道，还有点淡淡的……虫子干的东西？ 他掀开身上盖着的破麻袋，自己正窝在里面。这不是他昨晚临时拉的帐篷，这是……宗门废弃的藏经阁顶层隔出来的小隔间？他记得昨晚为了躲避那个要收破烂的跑堂，一路狂奔，最后躲进了宗门最没人待的角落。怎么就到了这儿？ 林凡掀开门帘，一股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几颗星星还挂在天上，晨鸡叫得那叫一个起劲，震得他耳膜发疼。他习惯性地骂了一句：“死鬼公鸡，吵死了，再吵老子把你炖汤喝。” 他晃晃脑袋，把这咒骂给压了下去。当个九世善人真他娘的难，连睡觉都得被人打扰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，脚上是一双快磨破的草鞋，除了身上这套，就只有怀里抱着的铁锹——昨晚躲的那个跑堂正好踩到他铁锹上摔了一跤，他顺手就抱起来了。 “老林头，早啊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林凡循声望去，是个满脸胡茬的青年，穿着和林凡一样的粗布长衫，手里拎着一个破碗，碗里飘着几根黑乎乎的……是馒头？看着就硬得能砸核桃。 “早你个头啊，不早，天都没亮呢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回道，他昨晚睡得晚，现在脑子还有点懵。 青年嘿嘿一笑，把碗递过来：“大师哥，这是厨房阿姨早上刚烙的，还热乎着。” 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大清早的哪来阿姨？而且这馒头黑得跟墨汁似的。但他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，接过来也不客气，吹了吹就咬了一口。 “嘶——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咽得下去吗？” 青年哈哈一笑：“大师哥，你下手没轻没重，厨房阿姨昨晚就抱怨了。你铁锹那么重，砸碗都没事，能把你这嘴给砸坏就差不多了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他什么时候砸过碗？昨晚那跑堂分明是踩到他铁锹上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