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终见曙光

前头走着一个挺精神的中年人，官服料子看着就烧手，肩头那穗子穗子的大旗，哗啦啦的，风一吹得老远。林玉坐在马车上头，往外瞅着，嘴角噙着笑。这笑脸，在几日前还挂着愁云惨雾哩。 “大人，该到城外了。”车前的旌旗，摇摇晃晃往前走。林玉点点头，撩开帘子往外瞧。城外，正是当年他败光家产就去投军的地方。 马蹄子一阵颠簸，林玉心里头却稳当得很。这一路，他听说了不少。有人说他是败家子，扔下娇妻美妾、万贯家财不要，跑去送死；也有人说，他这是赌徒心理，赢了就扬眉吐气，输了……哼，谁还没个败光家产的时候。 噗嗤一声，林玉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。旁边账房先生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账本往怀里揣了揣。 林玉端着茶碗，抿了一口，心里头苦中作乐。“放心吧，钱是败没了，可这命，总算是保住了。” 城外军营，比他离开时，热闹多了。旌旗招展，盔甲锃亮，到处都是士兵练兵的身影。林玉心里头，像是揣了个小火炉，暖烘烘的。 “大人来了！”一声吆喝，几个小兵跑过来，行了个军礼。林玉摆摆手，示意他们起来。他拍了拍身边的座位，笑道：“坐，坐！逛了这么久，也该歇歇了。” 小兵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脸上带着好奇。他们知道这位林大人，原本是长安城里头的富家公子，后来看看不打仗浑身难受，就一头扎进了军营。可谁也没想到，这位当初被嘲笑的败家子，竟然在战场上越战越勇。 林玉看着眼前这些年轻的面孔，心里头感慨万千。他想起自己当初，也是这副模样，满脑子都是战场上的荣耀。可惜，那时候他败家了，把家底都扔到了战场上。 “大人，您这是……？”一个小兵忍不住问道。 林玉哈哈一笑：“我这是来看你们。听说你们训练得不错，特地过来看看。” 小兵们脸上顿时激动起来，纷纷说着：“大人您太客气了！大人您太客气了！” 林玉点了点头，心里头暖暖的。他想起自己当初，也是这样被激励着，一步步走上战场。如今他虽败家了，但至少保住了性命，还能看到这么一场精彩的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