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败家驸马

林玉打了个酒嗝，马夫赶紧把马头拉正。熏香味儿混着酒气，在朱雀大街上飘了老远。他头还是没抬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去啊，干嘛不去？大好日子，闲着是闲着。” 马夫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驸马爷，您这……咱家就剩五坛子熏香了。” 林玉终于抬眼，瞥见路边几个挑着担子卖烧饼的大叔，眼睛立马亮了：“走，我们去吃一声烧饼！” 五坛子熏香，够烧饼铺子熏三天三夜了。马夫欲哭无泪，但还是赶紧勒紧缰绳，催马快跑。毕竟，这要是耽误了林玉上朝，指不定又得挨什么罚呢。 三里长的大街，两边站满了人。老百姓低头看地，将士们昂首挺胸。林玉却不屑一顾，只顾着看路边卖糖葫芦的小贩。他摸了摸兜，掏出一枚铜板，买了个山楂糖葫芦，大口咬着，汁水顺着嘴角流，也不怕弄脏衣服。 “林驸马，您这是要去哪儿？”一个内侍飘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如狼似虎的宫侍。 林玉含糊不清地问：“去上朝啊。” 内侍皱了皱眉：“圣上赐你御辇，怎么还骑马？” 林玉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大白牙：“御辇不能张罗熏香啊，这玩意儿得配匹好马。”他顺手把最后一坛熏香倒了，在马屁股上拍了两下，“走，老伙计，咱这就去朝堂挣脸面！” 内侍脸色铁青，刚想发作，却被宫侍拦住了。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林玉远去的背影，撂下一句：“等着瞧！” 林玉骑着马，在朱雀大街上撒欢。他左手拎着根糖葫芦，右手晃着缰绳，嘴里还哼着小曲儿。马蹄声噹噹作响，引得路人频频回头。 “这厮不是败家子吗？怎么还有这股子潇洒劲儿？”一个老者摇着头，嘀咕道。 “嗨，他那是囊中羞涩，不敢撒野。”旁边的人插嘴道，“要是真有钱，他还能上马？” 林玉根本没听见这些议论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烧饼。他记得昨晚喝醉时，好像在烧饼铺子门口捡了个烤鸡屁股。 “老伙计，咱快点，烧饼铺子人肯定多！”林玉催促道。 马儿飞奔，一路狂飙。行至宫门外，林玉勒住缰绳，跳下马，把马绳交给宫侍。他拍拍马屁股，亲昵地摸了摸马脸。 “走了啊，老伙计！”他挥挥手，转身走向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