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突破极限

林晚脚步匆匆，穿过 familiar（熟悉的）石板路，天边那轮残月被云层遮了半边脸，只洒下些零碎的光。前巷口的茶楼还亮着两盏灯，老板娘哼着小曲，正慢悠悠地擦拭着柜台。林晚没上去，绕开茶楼，抄了条更偏僻的巷子往回走。 心里那行字像小虫子一样挠挠的。遇事先问，勿忧心。林晚摸了摸怀里那块木牌，入手冰凉，触感粗糙，倒像是故意打磨过，又或是常年被人摩挲留下的痕迹。这牌子她一天拿了好几次，每次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带着湿意。 突然，身后传来衣袂破空的声音。林晚脚步一滞，没有回头，但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矮了下来，贴向巷子拐角。巷口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，一双眼睛亮得吓人。 “林小姐，还真是有闲情逸致，到处乱晃。”一个嗓子沙哑的男人声音响起，带着笑意，却让人听得发毛。 林晚没说话，手指悄悄按在了腰间。那里藏着一块小小的青铜令牌，是她师傅留给她的信物，虽不算什么神兵利器，但关键时刻，总比赤手空拳强点。 “哟，看来是生气了？”男人慢慢踱步过来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，“本少爷新得了件玩意儿，挺趁手的，想请林小姐品鉴品鉴。” 林晚没动，只是眯着眼睛看着他。昏暗的光线下，男人轮廓有些模糊，看不清面容，只觉得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剑，“品鉴？本少爷新得了些‘好酒’，特意敬敬林小姐。识相的，就出来待着，别动。” 林晚心里冷笑一声。好酒？怕不是毒酒吧。这世道，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截她路的，而且还是在一个这么偏僻的巷子里，也不是什么好货色。 “怎么，”男人似乎觉得林晚该慌了，又走近了几步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你不出来，是想等着请我进去‘请’你吗？” 林晚缓缓抬起头，对上男人的目光。她没尖叫，也没逃跑。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心里快速盘算着。对方人多不在少数，而且一直没露面，这男人似乎是头领。巷子狭窄，进去正好。 “进来吗？”林晚反问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路，“怕你不敢。” 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晚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