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黑袍诡医

林风把那瓶聚气散往石头上一摔，瓶身碎成好几块，红色的药粉洒出来，在空中飘着，像一具具小鬼的魂魄。他骂骂咧咧，“娘的，这破玩意儿，连只耗子都补不活，喝下去怕不是直接送人头啊！” 干馒头被他啃得更快了，腮帮子鼓鼓的，跟只准备反击的仓鼠似的。他恨恨地抹了把嘴，眼睛却瞟上了旁边石壁上的一道裂缝。裂缝不大，约莫半人高，黑黢黢的，不知道通到哪儿去。 “管他娘的，死都死过一次了，差都不差这点！”林风把剩下的馒头囫囵咽下去，抄起板砖就往裂缝上砸。板砖“哐当”一声砸进裂缝，溅起几块碎石，裂缝却纹丝不动。 林风不信邪，捡起石头又砸，嘴里还念叨：“砸死你个龟孙子！让你不让我进去！”石头砸得手都酸了，裂缝还是死死合着，像是长了眼，专门跟他作对。 突然，他眼珠一转，想起身上还有把从死人手里摸来的锈迹斑斑的小刀。小刀不大，但足够锋利，林风壮着胆子，捅进裂缝边缘，又使力一撬。 “咔嚓！”一声脆响，裂缝边缘豁开一道缝隙。林风眼睛一亮，把小刀往里一探，果然够到了一堆东西。 那是一袋铜板，鼓鼓囊囊的，还有几块碎银和一个小小的铜牌。铜牌上刻着几个扭曲的符号，具体是什么意思，林风看不懂，但他知道，这玩意儿肯定值钱。 林风把东西小心翼翼地掏出来，塞进怀里，又探头往里看了看。里面黑乎乎的，什么也没有，只有一股霉味儿。他皱了皱眉，刚想退出来，却听见“吱呀”一声，裂缝后面的黑暗中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 林风心一紧，刚想后退，却见黑暗中飘出一个人影。那是个穿着黑袍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就像干枯的树皮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，一步步从黑暗中走出来。 “你是谁？”林风警惕地问，顺手把怀里的铜牌掏出来，握在手里，做防身状。 黑袍老头看了林风一眼，眼神浑浊，似乎没把林风放在眼里。“年轻人，别紧张，我是这附近的老药农，你可以叫我诡医。”他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，往嘴里一扔，然后化作一股黑烟，没入林风的体内。 林风只觉得脑袋一晕，眼前一黑，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