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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文艺，你能不能把音乐声调小点？我上辈子没欠你钱，这会儿用不用给我倒杯咖啡？”谭书墨看着对面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手里的笔在笔记本边沿划拉出两道浅浅的印子。 姜文艺把耳机塞得严严实实，脑袋一扭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谭书墨，这是我的世界，你占比不超过百分之一。”她把问卷打印出来的那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，“喂，我的‘光辉事迹’报告打分呢？我昨天熬夜编的小剧场够不够精彩？” 谭书墨从抽屉里摸出一份文件，封面上“实习考核”三个字差点让她跳起来。她也不管纸页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，一把抢过来，顾左右而言他：“哎呀，你看这儿多搞笑，你上次说的那个‘霸道总裁爱上我’其实是个反派，结果死忠粉写成虐文先虐了自家儿子。” “什么？”谭书墨的脸瞬间沉了下去，声音也拔高了八度，“怎么可能有的事？我那非物质文学论文是严谨的学术研究！” “那我帮你看看哪里有语病？”姜文艺凑过去，故意探头往人家脸上蹭，小脑袋瓜子正好撞上谭书墨的鼻尖。两个脑袋蹭得近，她都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混合着薄荷牙膏的清爽。 “滚开点，姜文艺。”谭书墨把人推得远远的，手却半路被抓住了。“你想看就看吧，反正也没人举报我工作环境不达标。”她把报告往前推，“你要是敢笑，我就把你的‘爱玩不爱惜公物’污点全部打印出来。” 姜文艺看着那份密密麻麻的批评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变脸：“不笑了，我错了嘛。”她凑得更近，手指戳着谭书墨的脸颊上下滑动，“但是，你上次说我不适合养猫，因为我总是把猫粮分给同事……” “那是突发善心，不是我的本意！”谭书墨气急败坏地拍开她的手，结果差点把文件拍得四分五裂。 姜文艺看着她炸毛的样子，忍不住噗嗤笑出来。谭书墨立刻瞪圆了眼睛，还伸手想打人。两人正在拉扯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。 “谁啊？”谭书墨松开手退到一边。 “姜文艺，谭书墨。”一个声音不耐烦地喊。 “张总监，您来了。”姜文艺立刻扬起甜美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