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离婚

林薇踩着点打卡，办公室里已经坐了一半人。她冲到自己的工位，手忙脚乱地摸出笔记本电脑开机。屏幕亮着，昨天下班时纠结了一晚上电脑没关，现在黑屏自动进入休眠模式。 “气死我了。”林薇嘟囔着，对着键盘就是一顿乱敲，才把电脑唤醒。登陆完系统，桌面上弹出七封未读邮件，发件人全都是她公公。林薇眼睛一瞟，立刻蔫了——又是催她来家里吃饭，顺便问下周儿子生日，她打算买什么礼物。 “这老头子，一天到晚就惦记这点事。”林薇把邮箱关掉，长叹一口气。其实也不是真烦，就是觉得烦。她刚跟他公公婆婆搬过来住，才一个月，已经受够了这种安排得明明白白的“家庭生活”。 “林薇，早啊。”旁边小赵探头进来，“一大早怎么了？精神不太好。” “ crawfish。”林薇翻个白眼，“昨晚做梦，梦见被老板追着要方案，结果电脑突然蓝屏，方案全丢了。” 小赵笑起来：“我懂，这叫‘被老板虐’的集体安慰。”他凑近了点，“不过你手机好像在响，掏出来看看。” 林薇摸口袋，掏出手机一看，眉头更紧了。又是李哲发来的微信，这回备注是“老公”。她点开对话框，先是个标点符号，然后是一连串的感叹号。 林薇手指顿在屏幕上。李哲平时不咋发微信，发也是要么分享个新闻，要么就是工作上的事情。单独发一个符号，还是加一堆感叹号……这情况不寻常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点开语音。李哲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，背景里还有点嘈杂。大概说了什么“来接你”、“你现在在哪”、“别乱跑”。 “接我？去哪里？”林薇不确定地问。 “等你消息。”李哲的声音听起来很急。 林薇正想回消息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公公发来的视频电话。 “喂，爸。”林薇接起。 镜头里，公公婆婆都在，婆婆还拿起个苹果，在视频上晃了晃：“薇薇，刚买的，甜不甜？” “妈，不用了，我……”林薇想拒绝，又想起李哲的留言，手心突突乱跳。 “李哲呢？他怎么没来？”公公突然插话。 林薇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他……他临时有点事。” 公公声音顿了顿：“临时有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