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回事？我告诉你咋回事！”老婆柳晓娜沙发一拍，屁股尖儿都翘起来了，斜眼看我，那眼神，跟看傻子似的，“你那老毛病，不是老跟你说啊？间断性胃痉挛，医生也没辙，说没器质性病变，就是虚火旺盛，根儿上就是胃气衰。我寻思着，老扛着不是事儿，总有一天熬出个好歹来。”

我嘴角抽抽，没接话。虚火旺盛？我这半年来，就净犯这毛病了，有时候疼得直不起腰。可我寻思，这老毛病跟中邪似的，一阵一阵的，咋就突然严重了？

“你不懂，”柳晓娜看我那傻样，有点不耐烦，“我这可是祖传的方子，你丈母娘传给我的。不是啥妖魔鬼怪，就是几味中草药，清火，调养。七七八八配着，磨得细粉，兑水喝。刚开始你老嫌苦，现在不是好了？”

我这才想起来，这事儿确实有。前段时间开始，我饭里老发现有股说不出来的怪味，皱着眉头喝下去，柳晓娜还翻我白眼：“咋地？嫌弃我？这可是好东西！你喝了就好，别咒我！”当时我肚子正疼，咕噜咕噜叫得响，接过碗就灌了，心里还嘀咕，这玩意儿咋这么难喝。后来肚子里咕噜两声，那股怪味就下去了，疼得也轻快了。

“可……”我犹豫着开口，“可这几天，我老觉得不对劲。浑身没劲儿，脑子嗡嗡的，像要炸开似的。还有……还有我手心，老出汗，衣服都湿了。”我说着，下意识摸了摸衬衫领口，黏糊糊的，还有股挥之不去的草药味儿，挺冲。这味儿，我熟悉，就是柳晓娜给我喝的“灵药”那味儿，清苦，带着点土腥气。

“哎呀，那是正常反应，”柳晓娜赶紧表态，像是背书，“药性发挥作用了，先调理，肯定得有个适应期。你想想，你老胃里那乌烟瘴气的，现在清一清，不疼了，能不反应吗？我闺蜜不也跟你差不多，刚开始也闹腾，现在不是好利索了？”

闺蜜？我有点印象，柳晓娜提过几次，说是做销售的，人特热情。可那都啥时候的事儿了？跟我这事儿，能扯上关系？

“再说，”柳晓娜看我还有疑虑，挺不高兴，“咱们家就咱俩，干净着呢！我哪儿来的机会给你下绊子？咱那点钱，够干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