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叫得那个欢，跟有人半夜在里头开拖拉机似的。我叼着牙关，往嘴里灌了口凉水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肚子却不受欢迎地又顶了起来，咕噜噜响得跟个破风箱似的。我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“咋回事呢？”我问自己，又问空气，“昨天你给我加的那些玩意儿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

想当初，老婆王丽给我加料的时候，那叫一个信心满满，笑得眼睛都成了月牙儿。她说这是某种“秘方”，能治我这老毛病。老毛病？其实就是胃不好，吃多了就难受，吃少了又饿得慌。这些年，我也算是见怪不怪了。

“秘方？”我嘀咕着，心里直打鼓，“是不是买来的那种三无产品，添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？”

我站起身，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也跟着肚子一起，嗡嗡地响。走到冰箱前，打开门，往里一瞅。冰箱里啥都有，就是没有我想吃的东西。以前这时候，我肯定随手抓两个馒头就啃了，现在？看着那些东西，我反而没胃口了。没办法，肚子饿得实在，我抓起一瓶啤酒，拧开盖子，一口干了。

啤酒下肚，胃里舒服了一瞬，但那股子难受劲儿又上来了。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发现个事儿——我好像力气大了起来。

啥玩意儿？

我随手抄起旁边一个废纸篓，想把它扔进垃圾桶里。以前吧，这种活儿对我来说都费劲，现在？我一把抓起来，使出吃奶的劲儿就扔了过去。只听“哐当”一声，废纸篓稳稳地砸进了垃圾桶里，连个晃悠都没有。

我愣住了，手还悬在半空中，没动。刚才那股劲儿，太冲了，冲得我脑子都有点懵。

“错觉？”我嘀咕着，又捡起一个废纸篓，这次小心翼翼的。扔出去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，没歪没斜。

“错觉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心里却有点不踏实。手里的废纸篓一扔，我感觉胳膊都没怎么用力，跟小时候玩沙包似的。

“难道……真的是那些料干的？”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老婆那笑容，有点太诡异了。她总是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不管我心情咋样，她都笑得那叫一个灿烂。以前我觉得她性格好，现在看来，不对劲。

“不行，得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