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叫得欢，跟跟头虫似的在胸腔里转悠，能把肋条都拱松了。我这几天滴水未进，硬是靠意志力撑到现在，结果还是扛不住。坐在沙发边上，浑身没力，眼前都发黑。柳晓娜就坐在对面，吧嗒吧嗒啃苹果，瞅我的眼神，跟看一堆垃圾似的。

"饿了吧？"她慢悠悠地问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嚼得那叫一个香。

我喘着粗气，喉咙里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想说话，可一张嘴只能挤出个嗬嗬的声音。柳晓娜撇撇嘴，把苹果核随手一扔，"不饿就别在这儿碍眼。"

碍眼？我算是明白了，在这儿我就是个碍眼的存在。这几天她可不是这么说的，天天在我耳边念叨，说给我调理身子，什么神奇的中药，什么祖传的偏方，非要让我吃。开始我还信以为真，结果呢？吃一口反胃一口，后来直接吃不下去了。我问她这是啥玩意儿，她说这是好东西，能治我那老毛病。

老毛病？我哪有老毛病？当年在工地摔的伤，医生早就说了， ribs 那么多，不可能都断。可她就是不信，天天往我饭里加那些玩意儿，研磨的，粉末的，吃得我肚子里跟揣了个磨盘似的。

"饿死你才好，省得你整天烦我。"柳晓娜吃完苹果，噌地一下站起来，往厨房走。

我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这几天我都是这么过来的，饿得眼冒金星，她却跟没事人似的，该吃吃该喝喝。我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突然，我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柳晓娜赶紧回头，见我这样，顿时变了脸色。"你咋了？"她快步走过来，扶住我。

"我……我感觉自己要不行了。"我喘着粗气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
她脸色发白，手忙脚乱地想扶我起来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对她说："柳晓娜，你给我说实话，你给我吃的那些到底是什么？"

她愣了一下，眼神闪烁，避重就轻地说："就是些……调理身子的东西，你多吃点，对身体好。"

我冷笑一声，"调理身子？我这几天滴水未进，就靠意志力撑着，你告诉我这是调理身子？"

她沉默了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发白。我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："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