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风雨欲来

秦洛一个激灵，赶紧爬起来，差点被那砖墙的烫气熏出火星子。“操，吓老子一跳。”他抹了把脸上的灰，瞪着那粗壮汉子，心里直骂这死鬼，大中午的还来找茬。 “哟，还嘴硬？”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手里的短刀往地上一插，“老子看上你那碗儿了，换成你手里的仙家玩意儿怎么样？” 秦洛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怀里摸了摸。那破旧的小册子还夹在袖口，是他唯一的宝贝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作镇定：“大哥，这可是我偷听师太爷讲道时偷偷记下的，太珍贵了，不能换。” “珍贵？我看是块破布！”汉子往前逼近一步，刀锋在阳光下闪了闪，“识相的，自己掂量掂量。老子手底下可不留活口。” 巷口突然围上来几个泼皮，嘻嘻哈哈围着秦洛看热闹。秦洛心里发毛，手悄悄摸向袖口。小册子就在那儿，布包磨损得厉害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但上面的字迹却清晰得很。他想起了孙老提供的消息，这可能是他唯一的生机。 “滚开！”秦洛猛地一咬牙，挣扎着站起来，袖口被汗湿透了。小册子掉出来一点，他赶紧又塞回去，心里骂咧咧，“混蛋，想当年老子可是练过几天拳脚的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他就感觉胸口一麻。那短刀划破了他的衣服，剧痛传来，秦洛闷哼一声。他咬牙忍住，眼神却变得狠厉起来。他知道，示弱只会招来更多欺负。 “滚！”汉子显然没料到这小子还敢还手，手一抖，刀差点没握稳。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安静了，没想到这瘦猴还有两下子。 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一声吆喝：“住手！” 几个穿着公差的衙役走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中年胖子。“又是你们几个，又像上次一样欺负良民？”胖子皱着眉头，显然对这种闹事不爽。 “胖大爷，别管我们。”汉子低声下气，“就这死小子，偷了老子的东西还敢动手……” 秦洛心里一松，但刚缓过劲来，就看到胖子瞟了一眼他的破碗，又对汉子使了个眼色。汉子狞笑一声，一脚踹在秦洛膝盖上，秦洛扑倒在地。汉子一把抢过破碗，端起就喝了一口，满嘴喷粪：“妈的，这街边捡来的破玩意儿还有一股子馊味儿，老子还以为是碗好茶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