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遇到刁民

王磊走出县医院大门，下午的阳光晒得他有点睁不开眼。他摸了摸手机，微信提示音响了，是他爸发的：“磊子，啥情况？医生怎么说？”王磊没好气回过去：“颈椎病，让你多锻炼，别老窝在家里。”他爸回了个叹气表情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颈椎病？” 王磊晃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子闷胀感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他妈：“晚上回来吃饭，邻居老李家的瓜熟了，给你留着。” 王磊嘴角抽了抽，爸妈总是这么热情。他扣了扣衣服上的灰，拐进街角那家不起眼的杂货铺。铺子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，货架上摆着些农村常见的土货，还有几本破旧的中医古籍，是他走之前在老家旧书摊淘来的。 “王老板，有人吗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。王磊抬头，看见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，卷发红唇，名牌包提在手里晃悠，正歪着头看他。 王磊扯了扯嘴角：“啊，进来看看吧。” 女人四下扫视，眼睛落在那几本古籍上，撇了撇嘴：“哟，王老板还懂中医啊？给我爸瞧瞧，他天天喊腰疼，都说他是老毛病，我爸不信邪。”说着，就从包里掏出一盒昂贵的中药，摔在柜台上，“这是城里买的，几千块呢，他非说没用。” 王磊拿起那盒药，闻了闻，一股中药味混着塑料味，包装倒是挺花哨。他随手翻了翻柜台下的《黄帝内经浅说》，指了指上面的一段：“你爸这是肾气亏损，腰为肾之府。这药里没补肝肾的，光清热散寒，自然没用。” 女人一脸懵逼：“啥玩意儿？王老板你懂医？” 王磊挑眉：“我定期上来收点药材，偶尔帮人看看。不信，我给你爸妈号号脉。” 女人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你快试试，我爸最信你！”说着就要拉他。 王磊侧身躲开，苦笑：“我可是赚不了几个钱的杂货铺老板，哪有空给人免费治病。不过，你要是真想试试，我明天可以跟你爸试试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女人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得先付钱。” 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：“哈哈，王老板会开玩笑！行，明天我带我爸过来！” 王磊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点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