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救治

王磊走出县医院大门，下午的阳光晒得他有点睁不开眼。他摸了摸手机，微信提示音响了，是他爸发的：“磊子，啥情况？医生怎么说？”王磊没好气回过去：“颈椎病，让你多锻炼，别老窝在家里。”他爸回了个叹气表情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颈椎病？” 他爸是退伍军人，脾气硬朗，王磊能感觉到那叹气里头的意思——嫌弃他窝囊。王磊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也没多想。他摸出那本皱巴巴的黄历，上面是爷爷留下的医术笔记，从简单的草药识别到一些土方子，写得密密麻麻。爷爷是赤脚医生，可惜走得早。王磊一直觉得，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，直到那天他在山货摊上捡到这本破黄历，意外激活了里面的传承。 “颈椎病，呵……”王磊把黄历往怀里揣紧了，“总比窝囊强。” 他拐进街边的菜市场，买了几把青菜，准备晚上自己下厨。路过五金店，老板老王热情地跟他打招呼：“磊子，今晚贴膜啊？” 王磊愣了一下，“啊？没，没打算贴。”他想起前几天老李头喊头疼，走路的姿势怪怪的。 “哦，老李头又犯老毛病了？”老王抽了根烟，“他家老光棍，天天喝啤酒，颈椎都曲拐了。” 王磊心里一动。他走过去，拍了拍老李头的肩膀：“叔，我买了菜，晚上回去给你煮点汤补补。” 老李头正蹲在门口喂鸡，被拍到肩膀猛地一激灵，手里的米撒了一地。“哎呦，谁啊你……”他抬头看见王磊，咧嘴笑了，“磊子啊，你这……又想蹭饭？” 周围的邻居都停下了手中的活，看着王磊。王磊脸一热，咳嗽了两声：“不是，李叔，您颈椎不舒服，我给您看看。” 老李头看了看周围，摆摆手：“没大没小，群众面前啥都干得出来是不是？我这老毛病，十年了，天天贴膏药，没用。” 王磊直接伸手搭上老李头的脖子，一股酸软滞涩感传来，他眉头微皱：“嗯，气滞血瘀，筋骨错位。”他想起黄历里写的“望闻问切”，虽然只是粗浅的，但此刻竟觉得无比实用。 老李头一愣，周围邻居也都议论起来。谁见过王磊这样，直接上手搭脖子的？王磊也不管他们怎么看，手腕一翻，几根银针亮了出来，叮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