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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婚，我不结了。” 云念昭攥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，把脸都快捏变形了。外面风刮得呜呜响，她心里的风更大，刮得人头晕眼花。那个男人，说要娶她，还说要给她一个好的家，结果呢？领证那天，他喝得烂醉如泥，吐得一塌糊涂，嘴里还念叨着别的女人。 云念昭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头都有点打颤。她想把结婚证撕了，可手伸到一半，又缩了回去。这婚姻，是父亲硬塞给她的，中间没给她任何选择的机会。她是个刚烈的性子，可对着这事儿，她连争的力气都没了。 “你能给我什么？”云念昭在心里骂自己，声音嘶哑，“你什么给不了！”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云念昭坐在沙发上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，点上。烟雾缭绕中，她的眼神有些迷茫。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 “啪嗒。” 一声轻响，打断了云念昭的思绪。她抬头看去，那根烟掉在了地上。她弯腰捡起来，又吸了一口，这次吸得更狠了。 昭安就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。 “喝点牛奶吧，别抽了。”昭安的声音很轻柔。 云念昭没理他，继续抽着烟。昭安把牛奶放在茶几上，走到她身边坐下。 “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？”昭安突然问。 云念昭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怎么不记得？你那时候老挨打，我老帮你。”她掐了灭了烟头，“你忘了那次你偷吃了我妈做的桂花糕，结果被我爹抓个正着，被揍得鼻青脸肿？” 昭安也笑了。“那次你还笑话我，说我是小馋猫。” 云念昭眼眶一热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“那时候，多好。” 昭安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握住她的手。“那时候，我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，可谁知道，一转眼，就再也见不到了。” 云念昭抽回手。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 昭安深吸了一口气。“我听说，你要结婚了。” 云念昭没说话，只是盯着昭安看。 昭安的眼神很复杂，有心疼，有失望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。“你为什么……” “别问那么多了。”云念昭打断他，“我累了。” 昭安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“好吧，我明白了。” 昭安站起身，拿起牛奶，“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