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温暖

电视里还在吵，什么明星绯闻，什么社会新闻，吵得人脑袋嗡嗡的。林晓星盯着屏幕，眼神却早就飘远了。遥控器在她手里像块烫手山芋，换来换去换得手抽筋，愣是没找到一个能让她安心看两眼的台。 沙发垫子有点凉了，她下意识抱紧自己，肩膀微微缩着。这沙发，他们买了能有三年了，当初选的时候陈默还兴奋得不行，非要买这个大得能当床用的款式。那时候的她，觉得他挺傻的，这么大个沙发，夏天热冬天冷。现在……现在就剩下冷了。 她想起陈默以前总爱窝在这里看她看电视。那时候他工作刚起步，没现在这么忙，每天晚上总有时间。他会把手肘搁她肩膀上，嘿嘿傻笑说节目里哪个搞笑哪个傻X。她总爱皱着眉看他，其实心里挺甜的。他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混合着他那点烟草味，对她来说，那都是好闻的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女儿小糖发来的消息：“妈妈，我作业写完了，你快点回来！”她赶紧回过去：“好了好了，妈这就回去。” 挂了电话，她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。客厅里光线不错，窗帘拉得老大，阳光照进来，把地板照得暖洋洋的。她想起陈默喜欢晒衣服，总说阳光晒过的衣服有味道，她闻着都觉得安心。 走到阳台，她习惯性地想晾衣服。手刚碰到晾衣架，就听见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往下看。 陈默正站在楼下的小花园里，手里拿着两盆绿植，一边整理一边跟小区的王阿姨聊天。他穿着那件白色的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勾勒出一个温暖的轮廓。他偶尔会抬头看看楼上，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，又带着点期待。 林晓星愣在原地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她认识他，怎么可能不认识他。陈默，这个名字，她已经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了。 楼下那两盆绿植，她好像在哪里见过。对了，去年春天，陈默送她的生日礼物就是两盆这种多肉植物的。当时她还没好意思收，推辞了几句，后来还是他拿回家了。 陈默aising了眼皮，目光扫过高处，正好对上林晓星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