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结局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得越来越厉害，林晓星都没察觉。她盯着电视屏幕，眼神有点飘忽。电视里正放着偶像剧，两个小年轻你侬我侬的，她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 陈默什么时候回来的？她没注意。 手机又震了一下，她这才猛地想起，是陈默。她慌忙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条短信：「现在睡了么？我刚到家，这会去洗澡，洗完给你回电话。」 林晓星盯着那行字，心没来由地揪了一下。洗澡？他跟谁一起？她想起白天的那个电话，陈妈妈的声音，虽然压着，但还是能听出来那点小心翼翼。她今天没问，她怕。怕什么，她自己也不知道。 她盯着那条信息，手指有点发抖。回么？还是不回？她想说点什么，比如「早点睡」「注意身体」，但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最后，她还是点下了「已读」，然后把手机又塞回了口袋。 手机一直震动，她却把脸埋进了沙发垫子里。垫子有点凉，和她身上的衣服一样，冷飕飕的。 客厅的窗帘是拉的严严实实的，但陈默能感觉到客厅里有点不对劲。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，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不是他平时闻着舒服的味道，是那种有点廉价，但又很努力地想装得体面的味道。 他走过去，轻轻碰了碰林晓星的胳膊。 林晓星猛地抬起头，眼睛有点红肿，像哭过一样。 陈默皱了皱眉，「怎么还没睡？看电视哭丧着脸做什么？」 林晓星看着他没有说话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 陈默叹了口气走过去坐下，挨着她，伸手想摸摸她的头，又收了回来。「别哭了。」 他看着她屏幕的光映在眼睛里，像两只受惊的兔子。 林晓星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「我...我刚才收到一条短信。」她不敢看陈默的眼睛，盯着电视屏幕上那对狗男女。 「谁的？」陈默声音有点冷。 「一个...大学时候的朋友。」林晓星小声说，说完就后悔了。她知道这个理由有多苍白。 陈默沉默了会儿，然后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说不出的意味。「大学时候的朋友？很多啊，哪个？」 林晓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她知道陈默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