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屏幕上戳得有点没力。林薇盯着手机，那三个字“在哪儿？”像个小锤子，一下下敲在她心上。奶茶店啊，七点十五分，他知道她大概在哪儿，但又不知道具体在哪一家，所以问。她想，张浩是不是挺忙的？还是说，他根本没那么在意她。

她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手表，七点十五分。她记得张浩今天约她七点半，在“微笑”奶茶店。不是说好了七点在楼下咖啡馆见，然后一起过去的吗？怎么，他忘了？还是说，他故意迟到了？

林薇有点烦躁，手指在屏幕上搅来搅去，像两只无头苍蝇。她咬了咬嘴唇，估计张浩要是不来，她今天又要一个人去喝奶茶了。她不是讨厌一个人喝奶茶，可她是讨厌等人的滋味。尤其是等张浩。

她快速地回复过去：“楼下奶茶店。”想了想，又加了一句，“微笑那个。”

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张浩的回复快得像弹幕。“几点了？”

林薇瞪大了眼睛。她真的要被这家伙逼疯了。七点十五分啊，几点了？他难道不知道她刚刚已经发了一次时间吗？还是说，他根本没看？林薇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她不想再发第三个消息，她怕张浩会说“你怎么这么慢啊”或者“你怎么还在这”之类的废话。

她放下手机，靠在奶茶店门口的墙边。傍晚的风有点凉，吹得她心里也空落落的。她抬头看了看街对面的咖啡馆，玻璃门上映着张浩模糊的影子。他是不是在里面 Ansässig 了？还是说，他根本没打算来？

林薇心里一阵乱麻，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被张浩耍得团团转。她想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容易满足了？张浩总是说“别对我太好了”，可他自己呢？他从来不会对她好，只会让她等，让她烦，让她气。可每次，她还是会忍不住去找他，忍不住关心他，忍不住为他气得胸口发闷。

她叹了口气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。甜丝丝的，可心里还是涩的。她想，或许自己真的该改变了。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再下去，连自己都会嫌弃自己了。

正想着，奶茶店门口的风铃响了起来。林薇抬起头，看见张浩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袋子，显然是刚买完东西。